那正是她和董佩丹兩人在頂層玻璃花房的對話!
“江莉月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你根本沒毀了唐月西,現(xiàn)在她還順利成了晚舟公司的設(shè)計總監(jiān),這件事你辦的這么糟糕,你還好意思給我要房子?”
“丹丹,該做的我都做了,她的名聲沒有完全毀了,應(yīng)該是你后面沒有做好吧?
你雇人企圖強奸蘇沐文,結(jié)果蘇沐文命好逃過一劫,這事還驚動了警察,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是在聲討那些流氓的聲音,誰還關(guān)注唐月西的新聞啊?
要不是你非要置她們于死地,她們能翻身嗎?”
你要想拿到房子也可以,今晚再幫我一個忙,這事成了,我保證給你一套最好的房子。
“很簡單,你只要給唐月西酒水里下點藥,并且把她引誘到我準備好的房間,剩下的一切都不用你管了?!?br/> “你真是夠狠的,不過我要你先給我打二百萬做定金!”
兩人在花房的談話,一點點傳入了在場眾人的耳朵。
原來如此,看來江莉月也不是什么好鳥啊!
原來這一切都是賊喊捉賊,兩人一起密謀先是曝光唐月西的隱私,又雇人想要毀了蘇沐文。
一次不成,他們還想著再接著毀了唐月西,還想給她下藥。
這些卑鄙的手段,怎么可以是這么衣著光鮮的人想出來的?
實在是太卑鄙,太陰險了!
眾人紛紛議論指責江莉月和董佩丹。
等董佩丹和江莉月同時回到會場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些畫面,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足以看清是她們兩個人了。
這次她們兩個就是想逃都逃不了了。
董佩丹顫抖的雙手,聽了這些話,嚇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眾人都回頭看向她,眼里全都是嘲笑。
唐恩銘真是被這對母女氣急了,上去就開始對著董佩丹又打又踢的,嘴里還罵罵咧咧的吼道:“你個賤人,賤人,跟你媽一樣都是賤人,竟然背著我做下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