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傷勢嚴(yán)重,需要緊急送到醫(yī)院救治。
唐月西不敢耽誤,看唐恩銘這個瘋狂樣,他一會兒還不一定做出什么事來呢。
她必須想法騙唐恩銘給他解開手銬,否則這樣耗下去沈南星肯定會血盡而亡。
“秘密,什么秘密?你媽媽和沈家成的偷情史?”
唐恩銘似乎已經(jīng)瘋了,眼神和語氣都透著陰森森的鬼氣。
“不是,媽媽跟你結(jié)婚后就再也沒聯(lián)系過沈家成了,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是她跟你結(jié)婚后,的的確確只愛你一個人。
你還記得我十五歲那年,你投資一個億的電影,上映后一片罵聲,票房只有區(qū)區(qū)兩千萬。
那時候銀行還有投資人都過來找你要錢,你知道是誰幫你渡過的難關(guān)嗎?”
唐月西想起當(dāng)年媽媽做的那些事,心中又是一酸。
“誰?”
唐恩銘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可是又不愿意承認(rèn)的樣子,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是我媽媽!我媽媽拋了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你籌集了五千萬,加上她的私房錢,還是不夠,后來又跟她的閨蜜,蘇沐文的媽媽閆雨辰借了三千萬,這才把你借的那些錢填上了窟窿。
要不然你以為你怎么會這么平平安安度過危機?
董佩丹和梅芳母女給你幫過什么忙?
我記得那時候董佩丹整天在我面前裝可憐,梅芳也總是跟你哭訴自己孤兒寡母沒有落腳地。
你是怎么干的?
拿著我媽媽的錢,竟然給這小三母女買了一套市中心的豪華別墅!”
“別說了,別說了,你媽媽能干所以她就可以看不起我?整天嫌我無能,她難道不是還惦記著沈家成那個狗男人嗎?
今天我就讓她的女兒還有沈家成的兒子陪我一起死!”
唐恩銘說著就點著了隨身攜帶的火把,然后看著廠房里放著的幾個大油罐,笑的狂妄又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