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可以斷定,李默現(xiàn)在看的東西并不是侍奉部的成員所持有的。
也就是說,那是那位材木座帶來的東西。
李默抬頭看了雪之下一眼,從對方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開口說道:“一部輕小說,看樣子應(yīng)該是還沒有發(fā)表的輕小說。我想想……近段時間,我記得哪個文庫要舉辦新人賞來著。材木座,你要拿著這個參加新人賞嗎?”
材木座和比企谷之間的交流已經(jīng)被打斷了。
在雪之下詢問,李默回答的時候,房間中所有人都看向了李默。其中以材木座的視線最為重要,他死死的看著李默手上拿著的手稿,但不敢動彈,就像是自己的漫畫書被老師收繳了一樣。
這是他的東西。
“材木座,不要緊張,稍微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好嗎?”
“是,是的。我準備參加新人賞,但是我害怕直接被編輯打回來,所以想找人看一看寫的怎么樣?!?br/> 無需更多的言語,在李默的面前,材木座就自然而然的回歸了正常說話的水準。
對方把自己都看穿了,還能說什么呢?
“不是有什么小說投稿網(wǎng)站嗎?你怎么不去試試呢?”比企谷問道。
材木座說:“不行,上面的人評價起來太犀利了?!?br/> “可我覺得,雪之下評價起來比那個還要毒舌?!北绕蠊韧虏邸?br/> 雪之下略微茫然的看著現(xiàn)場情況。
什么輕小說,投稿網(wǎng)站,屬于她的知識區(qū)范圍之外。
李默說:“比企谷桑,雪之下桑的評價我更愿意稱之為中肯哦?!?br/> 但不論如何,觀看材木座原稿這件事,就成為了侍奉部的任務(wù)之一。仔細想想,材木座也是平冢靜指引來的。事到如今。侍奉部的所有委托都是平冢老師介紹的。
——所以雪之下桑真的不是想找個安靜的活動室看書嗎?
回家,李默一如昨日的行動,學(xué)習(xí)課文,研究陰陽術(shù),折騰折騰自己的式神。看能不能將自己的式神打造成自己的家用女仆。自己做飯,打掃衛(wèi)生什么的還是太辛苦了。
另外,惟神陰陽術(shù)在這個世界的通用性還需要探究。在李默的感知中,這個世界的空氣中并不存在著元素力,或者說這個世界的元素并不想原神世界那樣活躍。
這些都是他自己要去研究的。
次日。
總武高。
時間是下午放學(xué)過后,李默和雪之下率先來到活動室,然后李某人坐在自己位置上,看著上課期間還沒看完的原稿。
“昨天你沒看嗎?”
“沒看哦,這么無聊的東西怎么看的下去。嗯,連在課堂上給我打發(fā)時間的資格都沒有。嘛……總之我一目十行,快看完了?!崩钅瑩沃橆a說道。
材木座寫的東西,意外的無聊。大量的設(shè)定,名詞充斥在里面,還沒什么解釋,一頭霧水。人物刻畫單薄,故事情節(jié)無聊。按大概就是回合制游戲那一套,遭遇敵人,戰(zhàn)斗,擊敗敵人。不然就是大筆大筆的講設(shè)定,說背景。
看這種東西,自己情愿上課聽講。
“作為侍奉部的成員,在幫助別人之時持有如此敷衍的態(tài)度是不正確的行為。”雪之下雪乃困意濃濃,可即便這樣還是打起精神對李默述說自己的價值觀。
李默說:“我很認真了,這東西放在編輯那里,光是前幾百字就被斃了。雪之下桑,你要相信我,我看過很多小說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