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她在鄭楚面前,除了發(fā)騷,就是乖乖聽話,鄭楚讓她閉嘴,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就是因為鄭楚有錢,鄭楚家的勢力她得罪不起。
可現(xiàn)在,王婉看到,自己害怕的鄭楚,在張然面前,跟個哈巴狗一樣。
甚至不惜自扇耳光給張然賠罪。
“你們愛玩就找些能陪你們玩的去,這些不想玩的,就別強求人家了?!睆埲粨u了搖頭,看了眼王婉,就朝屋外走去。
“明白,我知道錯了張哥?!编嵆c頭哈腰。
“張哥,我送您?!蓖跷母谏砗?,躬著身子。
鄭楚也是這樣。
王婉見狀,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張然,剛才說話有點重,千萬別在意啊,都是老同學(xué),開玩笑開習(xí)慣了,呵呵?!?br/>
張然沒有搭理,出了門,其余幾個同學(xué)也都跟著出了屋子,坐著電梯下樓。
“張哥,您去哪,要不我開車送您?!蓖跷囊粋€勁的討好。
能跟張氏繼承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對他們來說,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平時哪有這樣的好事!
“不用送了,我就在這住。”張然撂下一句話,走向那條跨河的私人道路。
在王婉妒忌到眼紅的目光中,張然打開了那個王婉早就能清晰背下房間數(shù)量的豪宅,走了進去。
看著這棟豪宅,再想想自己住的那個房子,王婉心里格外難受。
那個讓她欣喜若狂的豪宅,此時也一點都不香了,甚至都感到有些嫌棄。
當知道這有個豪宅,王婉還只是幻想和羨慕,可看到自己大學(xué)同學(xué)住進去時,五味雜陳,說不出的難受。
王婉再回頭,發(fā)現(xiàn)五名同學(xué)也都轉(zhuǎn)過身去,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要離開了。
“賤貨!”
一個猛烈的巴掌,突然就抽到王婉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