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之后,潘步庭便高傲的抬起了頭,從白亦非身邊經過。
劉國忠果然聽到了這話,他轉過頭狠狠的看了一眼白亦非,這才繼續(xù)往前走。
而白亦非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有說,他默默地按開了電梯走了進去。
云英也跟了上去,她歪著頭道:“那白癡挺討厭的,要不然我?guī)湍銡⒘税?,這次算是友情贈送,不收費哦?!?br/>
“不需要?!卑滓喾堑氐?。
重新回到了車上之后,白亦非卻沒有開車離開,他只是坐在駕駛位上點了一根煙。
云英則是靠坐在后排,懶懶的半躺在那里,也不急著催白亦非走,反而調侃道:“原來這就是你們北方大陸修為低的原因啊!”
“大把的時間全都花去弄這些情啊愛啊,完全是浪費了修煉的時間。”
白亦非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也沒有理會她。
他現(xiàn)在正在想,劉曉英怎么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是她的父母不接受的話,白亦非想這是正常的,可就連劉曉英自己也不接受,白亦非心里就很難過了。
半個小時后,潘步庭也出了酒店,他走到了白亦非的車前,神色高傲的將一張紅色的請柬插在了他的雨刷上。
然后他敲了敲白亦非這邊的車窗。
白亦非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把車窗打開。
潘步庭滿臉得瑟的說道:“請柬我已經給你了,請你喝我和曉英的喜酒,后天一定要來啊!”
白亦非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漠的說道:“我對你的婚禮不感興趣?!?br/>
實際上白亦非心里很難受。
潘步庭邪笑了一聲,說道:“你不來那多沒意思?。课铱墒呛貌蝗菀撞虐褧杂⒔o搶過來的,這種偉大的時刻,還是需要來你見證的,不是嗎?”
白亦非聽到這話,垂下了眼眸,掩蓋住了一閃而過的殺意。
潘步庭沒有看到,神情依舊很得瑟,“想想看啊,白亦非非雪集團的老板,在藍島又是聲望極高的大人物,而我卻把曉英從你手里給搶了過來,哈哈哈......”
“白亦非,后天我和曉英的婚禮,就在天北市大酒店,我現(xiàn)在已經提前定好了婚房,同樣是總統(tǒng)套房,不過我讓人特意布置了一番?!?br/>
“大紅色的床單被套,上面鋪滿了粉色的玫瑰花,浴室里我也讓人徹底布置了一番,浴缸是粉紅色的,也準備了玫瑰花?!?br/>
“等到婚禮結束,我就可以和曉英在浴室里一起洗鴛鴦浴,洗完鴛鴦浴,就在那張大床上,慢慢的享受著曉英那誘人的身子,讓她在我的身下......”
“嘭!”
這些話每一句都在刺激著白亦非,白亦非忍不住了。
他一腳踢開了車門,而潘步庭剛好站在車門前,車門打開,直接將他給撞飛了出去,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白亦非是真的被那些話給刺激到了,那些畫面他甚至都不敢去想,他現(xiàn)在是實打實的想殺了他。
“是你自己找死!”
白亦非滿臉怒容地下了車,幾步上前,拎起了潘步庭,握起拳頭就要打他。
然而潘步庭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還對他露出了詭異的笑。
白亦非怔愣了一瞬。
下一刻,潘步庭突然大喊道:“來人啊,救命啊,要殺人了!”
緊接著,白亦非身后傳來了一聲大喝,“住手!”
白亦非轉頭看去,看到劉國忠一家三人都出現(xiàn)在了酒店門口。
這時,潘步庭還在扯著嗓子叫道:“曉英,我本來只是想給他送請柬的,誰知道他竟然要殺我,快救救我??!”
吳云見狀立馬怒喝白亦非,“白亦非,你快放開他!”
而白亦非在看到劉曉英的那一刻,他仿佛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