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釗鋒的暗勁并不能像道長一樣從身體任何部位發(fā)出,他的暗勁全都集中在手刀之上,手刀一掌劈下來,暗勁蓬勃而出。
然而......
白亦非只是隨意的一揮手,那股巨大的暗勁便偏離了方向,然后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緊接著白亦非往下一蹲,再一側(cè)身往前一頂,肩膀便撞擊在了柳釗鋒的胸口之上。
“嘭!”
柳釗鋒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而他的眼里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甚至還夾雜了一絲驚恐。
“咚!”
最后柳釗鋒直接掉進了大海之中。
白亦非慢慢站直了身體,面上云淡風(fēng)輕,似乎剛才發(fā)生打斗的不是他,然后神色淡然的往回走。
周圍圍觀的群眾看到白亦非之后,下意識地退開讓路,而他們的眼里全都充滿了敬畏。
白亦非知道柳釗鋒只是掉進了海里,根本死不了,而他這種對柳釗鋒不理不睬的態(tài)度,對柳釗鋒來說是一種讓他更加難受的侮辱。
柳釗鋒一直在暗處,看著白亦非的實力,看著他成長,雖然對他的成長很不可思議,但他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卻不想,如今一交手,白亦非比他掌握的更強了。
白亦非在蒲慶他們那里得到了一點領(lǐng)悟,只是還沒有完全想明白,但這些已經(jīng)讓他提升了一點,如果想明白了恐怕會更強。
白亦非伸手來了一輛出租車,他要去梁鈺說的那座山。
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了,希望來得及吧。
上車之后白亦非靠坐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不過開了一會兒之后,白亦非又突然睜開眼,盯著司機的側(cè)臉問,“還沒到?”
“小伙子,你說的那地方可遠著呢?!彼緳C憨憨的笑了一聲,“估計得兩個小時才能到?!?br/>
然而白亦非只是淡淡的說:“我的意思是,還沒到你要送我去的地方?”
“什么?”司機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然后干笑著問,“我要送你去的地方,不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座山嗎?”
白亦非微微搖頭,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是消息太閉塞了,還是你們太自信了?”
“你們要是來針對我,想必應(yīng)該知道我已經(jīng)打敗了道長,那么你們又是抱著什么樣的想法來找我?”
“或者說,你們以為我打敗道長是用了什么手段加上運氣好嗎?”
司機滿臉疑惑,“不是,這位小伙子,你到底在說什么???”
白亦非看著他繼續(xù)說:“我告訴你吧,我打敗道長是憑借我的真實實力,那么我現(xiàn)在的實力應(yīng)該是在一級低階?!?br/>
聽到這話,司機身體突然僵硬起來。
白亦非又說:“所以,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二級低階的高手?!?br/>
“吱----!”
司機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白亦非卻是早有預(yù)料,一手撐在椅背上,動都沒動一下。
而司機剎車之后立即解開安全帶想要開門逃跑。
然而白亦非只是一伸手,便抓住了司機的后衣領(lǐng),把人給拽了回來。
“誰派你來的?”白亦非在司機身后冷聲問道。
白亦非此時此刻所顯露出來的氣勢明顯超過了司機,司機現(xiàn)在也感覺到了。
司機心中充滿了恐懼,這是實力碾壓的正常反應(yīng)。
“別......別殺我,我說......我全都說?!彼緳C嚇得趕緊開口。
白亦非松開了他的衣領(lǐng),然后淡淡道:“說。”
司機咽了咽口水,張嘴要說,可下一刻,突然瞪大了雙眼盯著前面。
白亦非看他神色有異,立即轉(zhuǎn)頭看向了車的正前方,接著,他看著在他們車的前面站著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