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胳膊是被扯斷的,而不是被斬斷的,斷口處的血管早就在內(nèi)部也斷了。
道長師弟疼得滿地打滾,“師兄......啊......好疼?。畮熜郑?br/>
道長看著他默默的閉上了眼,說:“很快就不疼了?!?br/>
然后道長將手掌按在了他的眉心處。
道長師弟瞬間瞪大了雙眼,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便死了。
而剩下的兩個二級高手,現(xiàn)在再也不敢小瞧白亦非了,到現(xiàn)在他們雙腿還發(fā)軟,心中的恐懼也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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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空呈現(xiàn)出蔚藍(lán)色的時候,就像大海一樣,一眼望去看不到頭。
平靜的海面上漂浮著幾朵大白云,大白云之下的海面上又漂浮著讓人不易發(fā)現(xiàn)的小島礁。
當(dāng)白亦非醒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棵大樹之下,樹葉的陰影遮擋了灼熱的陽光。
不遠(yuǎn)處響起了陸家姐弟的聲音。
“二姐,你把他......拖上來干什么?”陸揚的聲音有些虛弱,聽起來像是受了傷。
陸苗苗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她的聲音也有些虛弱,不過比陸揚有力多了,“你還想不想活著?”
“當(dāng)然想!”陸揚回道,恐怕沒有人不想活著吧。
陸苗苗無奈的說:“那你覺得,就憑我們倆能從大海之上回到藍(lán)島嗎?”
陸揚沉默了一瞬,語氣好像更加虛弱了,“不能......”
他們姐弟倆是第一次從藍(lán)島出來,外面的世界他們沒有看過,又哪里會知道怎么回藍(lán)島呢?
陸苗苗才苦澀的說:“他應(yīng)該知道,我們只有靠他才能活著回去,不過......不知道他能不能原諒我們之前所做的事情?”
“二姐,他可是我們的仇人,我們怎么能去求他?”陸揚很是惱怒的說道。
陸苗苗卻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陸揚,然后輕聲說:“你還記得黃叔嗎?你三歲的時候不小心掉河里了,是他把你救上來的?!?br/>
“你說這個干嘛?”陸揚有些不高興。
陸苗苗卻是苦笑著說:“當(dāng)時黃叔為了救你用盡全身力氣,你得救了,他卻被河水沖走了?!?br/>
“當(dāng)時黃嬸說她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是黃叔自己命不好?!?br/>
“小揚,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寵著你,才讓你根本沒有接觸過這個真實的世界,你有很多觀念都是不對的。”
“在你不正確的觀念中,你認(rèn)為他是我們的仇人,所以才會對他有這么大的恨意。”
對于陸苗苗的話,陸揚更加不高興,怒道:“我的觀念哪里不正確了,難道不是他害死了我們一家人嗎?還有,既然你這么說,那大姐的觀念也是錯的嗎?”
“你為什么要幫這個仇人說話?你還是不是我姐,是不是陸家人?”
陸苗苗聽了這話很是無奈,只能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去勸說陸揚。
事實上,她自己心里也想不明白,他們是該恨白亦非,還是該感謝白亦非?
陸苗苗輕聲說:“你先好好休息,恢復(fù)體力吧?!?br/>
說完之后她似乎在做著什么。
白亦非扭頭去看,發(fā)現(xiàn)陸苗苗手里拿了一根木頭,然后去賺另外一個木頭。
很明顯,這是在鉆木取火。
在這茫茫的大海之上,只有這一片島礁,而一片荒蕪的島礁什么都沒有。
他們怕是用盡了一生的運氣,才會被沖到島礁之上,而不是被淹沒在大海里,又或者是喂了鯊魚。
但是白亦非身上的手機和打火機全都泡水了,根本沒辦法用。
而他們想要短時間離開這里,回到藍(lán)島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暫時留在島礁上。
那么既然留下來,肯定就要喝水吃東西,那么火也是必不可少的。
有了火不僅可以取暖,還可以煮東西吃,也許晚上還可以拿來驅(qū)逐未知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