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飛揚也證實了他的猜測,“天華山不僅是我的師兄,還是我哥,親的。”
于是,白亦非一切都明白了。
“墓中的那具尸體是天華山?!卑滓喾浅谅曊f。
沙飛揚點了點頭,然后又嘆了一口氣,“我哥性格太好強,做事情也不顧后果,為了達到目的,也不在乎得不得罪人,所以,到了最后很多人都被他得罪了?!?br/>
“他雖然很壞,但血緣關(guān)系是沒辦法抹掉的,他到底是我哥?!?br/>
白亦非聽完之后,心中一陣感慨,隨后又想到了什么,說:“那墓地里死的是沙飛揚這件事,是前輩宣揚出去的?”
沙飛揚微微點頭。
當(dāng)時是天華山死了,沙飛揚還活著,但因為天華山生前得罪了太多人,恐怕死也不得安寧,所以,沙飛揚才會對外宣稱,死的是沙飛揚。
而這個時候的白亦非,他突然就想到了白嘯。
他和白嘯也是親兄弟,那么要是白嘯死了,他會有這么大度嗎?
這個答案他不知道,恐怕只有真正到了那個時候才知道。
沙飛揚因為想起了天華山,心情好像有點低沉,于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今天就先到這里吧?!?br/>
說完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白亦非坐在全都是金子鋪成的地板上,并沒有起身離開,而是在回想著從他遇到白云鵬開始,這兩年以來的所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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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次躲在金庫是有備而來,不會像沙飛揚被關(guān)在金庫里,不能夠正常的吃飯。
他們卻可以。
而這個做飯的任務(wù)自然落在了劉曉英的頭上。
晚上飯剛剛做好,劉曉英先去叫了秦華和紫衣,然后又去叫白亦非和沙飛揚。
不過她剛剛走到房間外,就看到沙飛揚先走了出來。
劉曉英微微一笑說:“沙先生,吃飯了。”
沙飛揚點了點頭,“辛苦了?!?br/>
隨后沙飛揚去吃飯了,劉曉英則是一直等在房間外。
因為她知道白亦非現(xiàn)在練暗勁是要脫衣服的,所以她在等白亦非穿衣服。
十分鐘之后,劉曉英看白亦非還沒出來,又覺得都過去這么久了,肯定穿好衣服了,所以她直接走了進去。
然而她完全沒想到,進去之后就看到了白亦非赤條條的坐在地板上。
劉曉英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站在原地,不知道是繼續(xù)往前走,還是退出去。
其實劉曉英作為一個醫(yī)生,見慣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沒穿衣服的樣子,但像這種情況,劉曉英還是第一次。
畢竟這里不是手術(shù)室,看到?jīng)]穿衣服的感覺是和手術(shù)室里面的不一樣。
就在這時,劉曉英突然發(fā)現(xiàn)白亦非的頭發(fā)忽然一下子就變白了。
也不算是忽然,因為練功之前她看白亦非的頭發(fā)還是黑的,現(xiàn)在一看,竟然白了許多,而且還有其他的頭發(fā)正在慢慢變白。
劉曉英心里疑惑,想要喊一聲,卻在這時,看到白亦非回頭了。
白亦非雙眼猩紅,眼里充滿了暴虐和狠厲,緊緊的盯著劉曉英。
劉曉英被盯的頭皮發(fā)麻,嚇得哆嗦道:“白,白亦非,你,你怎么了?”
剛剛說完這句話,白亦非突然起身向她撲了過去。
“?。 ?br/>
劉曉英很害怕,怕的腿都軟了,渾身還在發(fā)抖,想要往外跑,卻根本跑不了。
劉曉英大叫了一聲,下一刻,白亦非將她按倒在地上,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股巨大的力量壓住了她,劉曉英感覺她的脖子要被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