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了謝謝,謝他個屁!
牛岱轉身往小區(qū)里走,心里后悔的不行。
他實在不明白,自己怎么沒有把那種憤怒怨恨的表情,表達給白亦非看,這樣不就可以讓他心里更加內(nèi)疚了嗎?
但是他沒有,始終都沒有做出來。
牛岱心中不甘心,突然大吼了一聲,“??!”
其實他這只是本能的反應,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面對別人的時候就是一副老老實實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樣的人心機很深沉,也適合做大事。
至少在白亦非這里,他是這么認為的。
但是有一點白亦非,沒想到。
在白亦非離開之后不久,牛岱大吼一聲,引來了路人的好奇觀看。
不過,這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開來了一輛商務車,剛好就停在了牛岱面前。
然后從車里走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他問牛岱:“請問你叫牛岱是嗎?”
牛岱并不認識這個人,皺著眉頭問:“你是誰?”
那個人對牛岱笑了笑,用肯定的語氣說:“你是牛岱?!?br/>
牛岱看著他的笑,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隨后轉身就跑。
但是他還沒有開始跑,就被人一個手刀砍在了脖子上,連叫都沒叫一聲,就直接暈了過去。
然后這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就把牛岱給搬進了商務車。
“抓他有用嗎?”
“你他媽是不是傻,白亦非就是因為他爸的死才會說那些話!”
“那這樣的話不是更加惹怒白亦非了嗎?”
“白亦非不可能知道是我們干的。把他抓起來以防萬一,白亦非要是真的報復我們老板,到時候就可以拿牛岱當人質(zhì),這樣白亦非就會有所顧忌了?!?br/>
“白亦非真有那么可怕嗎?”
“這你可就不知道了,那天晚上我可是親眼看見的,那些什么三級高手,二級高手都是大片大片的死,你說可怕嗎?”
?。?br/>
白亦非開車回到了臥龍醫(yī)院,在病房里看到了陳傲嬌。
陳傲嬌最重的傷是在腿上,不過他身體條件好,養(yǎng)了這么多天,現(xiàn)在好了大半,至少能下地走路了。
白亦非進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陳傲嬌躲在衛(wèi)生間里抽煙。
陳傲嬌聽到聲音,嚇得立即把煙給滅了,往身后一藏,等看到是白亦非后才松了一口氣,“我去,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護士來了?!?br/>
隨后他將手里的煙扔進了馬桶,按了抽水。
白亦非將他扶到了外面的沙發(fā)上,“大......師兄,這個稱呼有點兒......”別扭??!
陳傲嬌不在意這些,隨意的擺擺手說:“還是叫我陳哥吧,沒那么講究?!?br/>
白亦非嘿嘿一笑,隨后臉色又嚴肅起來,問:“陳哥,可以跟我說說辛秋和我們師父,還有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陳傲嬌往沙發(fā)背上一靠,笑著說:“你可以直接問師父的?!?br/>
白亦非很是無奈的說:“我倒是想問她,可她連個人影都沒有,怎么問?”
陳傲嬌又笑了笑說:“應該快見到了,前段時間我們大鬧京城的時候,師父有點私事要處理,人沒趕回來,現(xiàn)在估計要處理完了,知道了事情后,肯定會先去找?guī)煵?,然后再來找你?!?br/>
陳傲嬌說的沒錯。
在某個深山里,紫衣正大發(fā)神威,而辛秋躲在一棵茂密的大樹上,不敢下來。
醫(yī)院這邊,白亦非聽陳傲嬌這話,看樣子是不會說了,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沒有再多問,畢竟當時大鬧京城的那天晚上,陳傲嬌的態(tài)度很明顯了。
正在這時,陳傲嬌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頓時嚴肅起來:“對了,白亦非,我得提醒你,在天北市有一個一級高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