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琦聞言臉色難看的嚇人。
而門外的沙飛揚見此,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
在家的時候,白亦非每天都會和李雪視頻,他們也告訴了李雪關(guān)于沙飛揚的存在,不過他們說的是沙飛揚的異常,他也是不想讓李雪擔(dān)心。
但雨水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京城,商盟總部大樓,李雪辦公室。
“叩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雪抬頭,看向了坐在另外一邊的周曲兒,周曲兒點頭,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一個商盟的工作人員,他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副主席,這是您要的資料?!?br/>
“資料顯示,沙飛揚在十六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br/>
京城通往城外的主干道上,兩輛長安車正高速行駛著。
其中一輛車上坐著滿臉擔(dān)憂的李雪。
白亦非把沙飛揚的事情告訴了她,她卻總覺得這個人有問題,于是他就讓人去查了一下這個人的所有資料。
“沙飛揚在二十年前,是一位極負盛名的風(fēng)水師,為人很正直,曾經(jīng)幫助過許多人?!?br/>
“沙飛揚和他的師兄天華山齊名,天華山和沙飛揚剛好相反,天華山為人陰險狡詐,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br/>
“他們倆都是風(fēng)水師,因此比較神秘,后來兩個人都去世了,有一位梟雄感念沙飛揚,給他修了一座公墓,就把沙飛揚的尸骨也遷到了這里?!?br/>
周曲兒正在翻閱資料,逐字逐句地念給李雪。
李雪當(dāng)初要來京城任職副主席,她問過周曲兒,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京城?
當(dāng)時周曲兒的回答是,“愿意?!?br/>
兩輛車停在了京海公墓。
周曲兒看李雪滿臉擔(dān)憂的樣子,說道:“雪兒,你也別太擔(dān)心,也許沙飛揚真的沒有死,墓地里的不一定就是他。”
李雪抬步走進了墓地,周曲兒緊跟而上,在她們的身后還跟著四個黑衣人。
這四個人正是當(dāng)初白云鵬送給李雪的四個人人,專門保護李雪安危的。
李雪邊走邊說,語氣沉悶,“據(jù)說,沙飛揚死后沒有火化,到底是不是他,開棺驗尸就可以了?!?br/>
周曲兒聞言點頭,“資料里說,沙飛揚左腳有六根指頭,只要開棺看看他的左腳是否有六根腳趾,就可以確定身份了。”
李雪對身后的人說:“聯(lián)系一下墓園管理,出示商盟的開墓申請書?!?br/>
“是?!?br/>
剩下的人和李雪一起,在墓園里尋找了一番,最后在最北邊的高坡上找到了沙飛揚的墓碑。
墓碑上鋪滿了灰塵,還有許多雜草,看樣子是沒有人來祭拜過,已經(jīng)被遺忘在角落里了。
李雪走到墓前,有些猶豫,她害怕開墓之后,最終的結(jié)果是她不想看到的。
周曲兒走到李雪身邊,安慰道:“別擔(dān)心,結(jié)果不一定就是我們想的那樣?!?br/>
李雪聞言垂眸一瞬,隨后堅定地說:“開!”
身后的保鏢聞言立馬上前,拿著準(zhǔn)備好的工具,開墓。
十多分鐘后,一個木棺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視線里。
李雪緊張起來,周曲兒也開始忐忑,緊緊地盯著那木棺。
最后,李雪深呼吸一口氣,說:“開吧?!?br/>
與此同時,在他們的背后,站著一個穿著復(fù)古練功服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正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去,而他的手在他的懷里,摸著一把柳葉刀。
李雪他們并不知道背后還有人,也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
木棺被打開之后,一個保鏢去檢驗了尸體,對李雪說:“左腳,六指?!?br/>
聽到這話,李雪的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