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辛秋冷哼一聲,“不是還沒死嗎?用得著這么動氣?”
辛秋一邊說著一邊找了些東西將毛線團又藏了藏,這才安心地坐下來。
其實房間很亂,完全看不出一個世外高人深林小屋的簡潔。
紫衣在這個時候沖進了小木屋,指著辛秋道:“要不是老娘去了,現在尸體都硬了!”
辛秋對紫衣的話無動于衷,反而不知道從哪里翻找出來一個棋盤,“來來來,來一盤?!?br/>
“來個屁!別給我轉移話題!”紫衣怒哼一聲。
辛秋無奈地放下棋盤,“師妹,不是你先破壞規(guī)則的嗎?”
紫衣更炸了,“放屁!我才沒有!”
辛秋一笑,氣定神閑地道:“我知道,你還救了一個人?!?br/>
說罷又嚴肅地道:“師妹,你知道老師曾經告誡過我們,是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們的存在的?!?br/>
紫衣聞言神色一頓,隨即干笑兩聲,“啊哈哈......師兄,你竟然還會織毛衣,真是讓人佩服啊,哈哈......”
辛秋兩聲微沉,“紫衣,你太過分了!”
“啊哈哈......”紫衣又捂著肚子笑起來,“不如我們都假裝不知道怎么樣?”
說罷,紫衣的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管好你自己的徒弟?!?br/>
“嘭!”門關了。
紫衣離開了小木屋。
辛秋看著紫衣離開,雙眼微瞇,隨即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電話,“琦琦,讓你的師兄,輕一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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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非是在一陣疼痛中醒過來的。
后背的刺痛,已經前胸的悶痛讓他整個臉都皺了起來。
等睜開眼,緩慢坐起來才發(fā)現,自己上半身是裸著的,胸口位置還纏著紗布。
而他現在所處的房間,竟然是之前那一個月特訓待他的那個木屋。
白亦非忍痛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可惜傷口太痛了,他只是稍微用點力都痛得完全動不了,再想起白天發(fā)生的事情,更是痛得無以復加。
“醒了?。俊?br/>
一個熟悉又帶著些許甜膩的聲音傳來。
白亦非一驚,想到自己還沒穿衣服,立馬將被子掀回來,看向門口。
紫衣提著東西走了進來,看到了白亦非的東西,切了一聲,“衣服都是我給你脫的,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完了,有什么好藏的。”
白亦非:“......”
“您......救了我?”白亦非跳過了剛才的問題問。
紫衣白眼一翻,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不是廢話嗎?”
“傷成那個樣子,要不是我,誰能把你救活?”
白亦非猛然一怔,不知為何,他想到了秦華,秦華也傷的很重,命是保住了,可惜......再也站不起來了。
紫衣拿出了一雙筷子,對白亦非道:“先吃點兒東西?!?br/>
白亦非見狀想要伸手去拿飯盒,可惜輕輕一動,傷口就疼的他冷汗直流,紫衣見了好心把飯盒遞給了白亦非。
“謝謝師父?!?br/>
紫衣坐在了一邊的凳子上,“別膩膩歪歪的,趕緊吃,吃完趕緊走?!?br/>
白亦非打開飯盒,邊吃邊道:“師父,我這一身傷,怎么走???”
“又不是致命的,哪兒那么嬌氣?”紫衣哼了一聲。
白亦非:“......”
紫衣又無所謂地聳肩,“你走不走無所謂,反正我是聽說你老婆今晚有危險?!?br/>
話落,白亦非吃飯的東西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