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雯的兩只手被白亦非拗?jǐn)?,無力地垂下了身側(cè),又因為白亦非的壓制,她被抵在了墻上,動彈不得。
“白亦非!你......還想不想知道她的下落?”徐雯只能用這個來威脅白亦非。
白亦非卻是冷哼一聲,“我說了,我會讓你告訴我的!”
話落,白亦非猛地用力,搶過了徐雯的匕首,抵在了徐雯的脖子上,“說,在哪里?”
徐雯害怕地顫抖起來,卻對白亦非不甘,“我偏不說!你有本事殺了我?。 ?br/>
白亦非冷笑,“不,我不殺你,殺人太簡單了,我覺得,折磨人才是最好的?!?br/>
“女人嘛,都在乎自己的容貌不是嗎?”說著,匕首已經(jīng)從脖子慢慢滑到了徐雯的臉頰。
徐雯眼里充滿了恐懼,劇烈掙扎起來,“你敢!”
白亦非不理會她,直接用匕首在她白皙的臉蛋兒上劃了一下,鮮血頓時順著傷口流了下來。
“啊!”
徐雯大叫一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一刀在臉上,一想到日后臉上會有一刀疤痕,徐雯便忍不住恐懼。
“不要......”徐雯繃不住了,“我說......”
白亦非輕哼,果然,女人都是愛美的,比起殺人,或者傷人,這樣效果更好。
“帶路!”白亦非松開了徐雯。
徐雯顫抖著點了點頭,然后低頭走在前方帶路。
白亦非跟在徐雯身后,用匕首抵著她的后背,如果她要耍什么花招,那必然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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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雯帶著白亦非到了船艙里的休息艙里,剛打開門,背后突然來了一個人。
白亦非猛然回頭正要動手,卻發(fā)現(xiàn)是陳浩,于是立即收手。
陳浩是跑著過來的,神色慌張,似乎出事了。
白亦非忍不住問:“怎么了?”
陳浩焦急道:“老板,不好了,夫人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暈倒了?!?br/>
“什么?”白亦非大驚,心里擔(dān)心得不行。
陳浩看了眼徐雯,對白亦非道:“老板,你趕快過去看看吧!”
白亦非點頭,不過還是提醒道,“耗子,你給我看著她,我馬上回來。”
陳浩立即上前一步,“好勒,老板放心?!?br/>
白亦非順手便要把匕首遞給陳浩,陳浩也無比自然地去接匕首。
然而,誰也沒料到,白亦非的匕首在距離陳浩的手只有幾厘米的時候,突然一個反手,將匕首捅進(jìn)了徐雯的胸口。
徐雯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匕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那匕首卻實實在在地插在她的胸口。
陳浩也是滿臉震驚,“你......”
白亦非看著陳浩冷笑道:“很驚訝是不是?”
陳浩不知道該說什么,白亦非抽出匕首一腳將徐雯地倒在地,不去管他。
陳浩見狀下意識后退一步,“老板,你怎么了?”
白亦非正雙眼陰沉地盯著陳浩,匕首舉在身前,似乎要對陳浩出手。
“老板,你怎么了?”陳浩表現(xiàn)出了對白亦非的害怕。
白亦非冷笑,話也不說,直接出手。
陳浩見狀反身便跑。
白亦非立即追上,一把抓住陳浩的肩膀,往后一扯,陳浩隨著力道往后仰倒,與此同時,陳浩的手往后抓住了白亦非的手,試圖給白亦非來一個過肩摔。
白亦非眼神一沉,穩(wěn)住自己的下盤,抬腳踢向陳浩的膝彎,陳浩瞬間半跪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白亦非另一只手按著匕首抵在了陳浩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