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峭哥哥!”叢麗雅跑出來后,一轉身便看到了兩人身后不斷靠近的炸彈,頓時驚恐地大喊了一聲。
白虎和徐浪也看了過去,“轟”的一聲,伴隨著爆炸聲,一股熱浪襲來,眼前大火漫天,本來就破舊的廠子,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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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后,火勢變小,本來還很高大寬闊的紙廠,已經(jīng)成了一堆廢墟,許多東西都沒有了,還因為爆炸的原因,成了碎塊。
白虎三人就在面前站了半個小時,而半個小時過去了,長峭和白亦非一直都沒有走出來。
叢麗雅蹲在地上低聲嗚咽,“長峭哥哥......”
白虎和徐浪一直看著燃燒的火堆,神色黯然。
良久,叢麗雅不相信長峭會死在里面,終于瘋魔般地沖了過去,卻被白虎眼疾手快地攔住了,“現(xiàn)在還不能過去?!?br/>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找長峭哥哥......”叢麗雅用力掙扎著。
白虎面無表情道:“你現(xiàn)在去也沒用,沒出來就是沒出來。”
“嗚嗚......”白虎如實的話讓叢麗雅再次哭了起來,“長峭哥哥......”
徐浪見狀拿出手機,先打給了消防,再打了專門的挖掘電話,然后才走過去道:“我已經(jīng)叫人來了,是不是沒出來,挖了就知道了?!?br/>
看著面前漸漸沒了火的廢墟,叢麗雅心如死灰。
不說炸彈有沒有把人炸死,光是倒塌的鋼筋這些,和這么大的火勢,人在里面待了半個小時,還不出來,會有生還的機會嗎?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叢麗雅甚至不想讓人去挖了,她不想看到長峭燒焦的尸體,不想再受一次打擊。
白虎和徐浪對視一眼,他們都在眼里看到了不相信,不相信白亦非會就這么死了,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
更何況,之前白亦非被人暗殺了好幾次,以及差點兒被判死刑,這些都過來了,所以,他們不相信,白亦非會這么輕易地死了。
沒過多久,消防車和挖掘隊的人來了,消防車先把火全部熄滅,挖掘隊的人開始挖掘。
叢麗雅一直站在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心里再不愿意,卻還是抵不過想要第一眼看到是否他們還活著。
......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在廠子倒塌后的十分鐘,不遠的拐彎處,不知道什么時候停在那里的車子發(fā)動了。
與此同時,白虎和徐浪來時停下的車也發(fā)動了,并跟著前面那輛車一起走了。
前面那輛車一直開向了市區(qū),最后來到了一家名叫星耀ktv前,隨后有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下來了。
男人下來后看了看四周,沒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后便走進了ktv。
二樓包廂里。
一群俊男靚女圍坐在一起,要么唱歌,要么玩兒骰子,桌子邊上擺滿了酒杯,腳下是五聽的啤酒,已經(jīng)喝了過半。
大家都很嗨,除了坐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他只是端著酒杯,慢慢地喝著酒,不參與唱歌,也不參與玩兒骰子。
而他,便是一直在暗處的柳釗鋒。
柳釗鋒現(xiàn)在想的是,白亦非應該死了吧?自己的人怎么還不回來?還是說出了意外?
正在這時,那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敲了敲門,然后進入了包廂。
在他進入包廂后,包廂里的人全都停下了動作,連唱歌的都停了,一時間,整個包廂里只有歌曲的伴奏聲。
男人取下了鴨舌帽,露出了略顯滄桑的臉龐,恭敬地回道:“死了,炸彈爆炸,廠子燃了,也塌了,不可能有機會活下來?!?br/>
話落,包廂內一陣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