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醒了??!”女人語氣不是很好。
白亦非輕輕點點頭。
女人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要去隔壁叫隊長。
白亦非及時出聲,“等等......”
“干嘛?”女人很不耐煩地轉(zhuǎn)過身,一雙大眼睛瞪著白亦非,“有話快說!”
白亦非皺著眉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能等我上個廁所嗎?”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叫了一聲,“你變態(tài)??!讓我一個女人等你上廁所?臭流氓!門兒都沒有!”
白亦非可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等我上個廁所......”白亦非的話還沒說完,女人便冷哼一聲,“上個屁!憋著!”
白亦非難受,他是真的憋了很久了,但是這女人立馬要去通知隊長了,待會兒人來了,肯定會有一段長時間的問話,他不能一直憋著?。?br/>
“等等,我是想等我上完廁所,你再去叫你們隊長?!卑滓喾遣坏靡焉钗豢跉?,非常費力地,快速地說完了這句話。
說完后,白亦非大口大口喘氣,胸腔和肺部,以及背部都傳來了陣陣疼痛,讓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女人聽完后一愣,見白亦非那么痛苦,一瞬間覺得不好意思,可一想到他是個殺人的瘋子,又覺得疼死活該!
“那你去上?。 迸撕吡艘宦?,站在一邊。
白亦非點點頭,掀開被子想要下床,但身上的傷實在是太痛了,他沒動一下,便疼得不行,只是剛坐起來,便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走到廁所了。
女人見了撇撇嘴,“喂,要幫忙嗎?”
白亦非聞言立即點頭?!爸x謝?!?br/>
“切!”女人不情不愿地走過去,扶著白亦非站起來,又扶著他去病房里的衛(wèi)生間。
整個過程,白亦非走的很慢,因為傷口太痛。
女人都要不耐煩了,“你能不能走快點兒?這么磨蹭,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壞主意?我告訴你,你就別想了,你是跑不了的!”
白亦非疼得說不出話,只想快點兒解決完回床上躺著。
女人還在說話,“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富二代是怎么想的,有錢就好好去揮霍啊,非要去殺人,殺人相當于殺自己?!?br/>
“腦子進水了才會去殺人!”
終于走到了廁所門口,女人放開了他,白亦非艱難地走進去,關(guān)上門,松了一口氣,心想:媽呀,這什么警察?這么能逼逼?
幾分鐘后,白亦非終于回到了病床上,半靠在床頭,終于舒服多了,只要沒什么大動作,就沒那么疼了。
女人把白亦非扶灰床上后,為了以防萬一,便拿出一副手銬。
“咔擦”一聲,把白亦非給銬在了床頭。
白亦非淡淡說道:“你不銬我,我也不會走的。”
“你說的話我不相信!”女人輕哼一聲,蹬蹬地跑去隔壁找古榮。
只是她剛出去,便看到古榮已經(jīng)出來了,而且站的位置很近,幾步就能到門口。
在古榮的對面,還有七八個人,為首的那個穿著大衣,胡子拉碴的,后面跟著兩個女人和六個保鏢。
“不好意思,暫時不能見嫌疑人?!惫艠s面色嚴肅地說。
叢草玨身后的女人開口道:“為什么不能見?知道面前這位是誰嗎?”
古榮并不知道,但猜測身份不簡單。
叢草玨自己說道:“警官,我是死者的父親,見一見殺我兒子的人,不為過吧?”
古榮一愣,“哪個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