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白亦非開口,“雪兒,你......”
只是還沒說出一句話,李雪便道:“他們都說我們是夫妻,但是我真的不記得你了,所以我不能接受現(xiàn)在我們的關(guān)系?!?br/>
白亦非一愣,同時(shí)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子捅了一下,生疼。
李雪看到了白亦非眼中的受傷,還想說些什么的嘴閉上了。
“你......還好吧?”李雪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只是有些不習(xí)慣......”
“我知道?!卑滓喾菗u頭,“你不用這樣,你怎么舒服怎么來,我不會在意的?!?br/>
這話一說完,李雪似乎松了一口氣,笑了笑。
白亦非隨即起身上樓,“我先上去休息一會兒?!?br/>
等白亦非上去后,李雪好奇地等著客廳看,然后起身在別墅里轉(zhuǎn)了轉(zhuǎn)。
她是今天早上醒過來的,一醒來便有一群人圍著她,她當(dāng)時(shí)害怕極了,一個人都不認(rèn)識,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里,為什么會這樣?
后來周曲兒說她們是好閨蜜,告訴了她的名字,身份,還有她這二十幾年的經(jīng)歷,最后,告訴她,她結(jié)婚了。
后來,周曲兒還告訴自己,白亦非為自己做的事,對自己很好,她就開始好奇了,白亦非是個什么樣的男人?
真的為了她做了那么多做不可思議的事情嗎?
她總有一種身處童話世界一樣的感覺。
直到下午看到白亦非醒過來,李雪帶著好奇的心看到了他,但是他傻傻的樣子,覺得似乎不是周曲兒說的那樣。
而此刻,樓上的白亦非倒在床上,一點(diǎn)兒睡意都沒有。
剛才的李雪的話還在耳邊環(huán)繞,讓他有些窒息。
想了想,白亦非也無可奈何。
李雪如今這樣,都是因?yàn)樽约骸?br/>
既然如此,那就看開一點(diǎn)好了。
正好,他和李雪是協(xié)議結(jié)婚的,完全沒有經(jīng)歷過談戀愛的階段,趁著這個機(jī)會,讓李雪重新喜歡上自己,這似乎是個讓人值得期待的事情。
?。?br/>
晚上,夜市里人頭攢動,燈光閃爍。
某個燒烤攤,徐浪和白虎兩人點(diǎn)了許多燒烤,一邊喝啤酒,一邊吃燒烤。
兩個都不是話多的人,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倒是很有默契的一起舉起酒杯,碰杯喝酒,這畫面看著著實(shí)詭異。
不一會兒,他們這一桌突然坐了另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很瘦弱,面色也不是很好,看起來病怏怏的。
徐浪和白虎都停了下來,白虎倒是沒什么表情,徐浪頓了頓,微微抿唇。
“師兄?!辈⊙碜幽腥私辛艘宦?。
徐浪嗯了一聲,又拿起烤串吃了起來。
白虎見此當(dāng)做這個人不存在,繼續(xù)吃烤串。
病秧子男人有些失落,“師兄,昨天的事情,我......”
“我明白,你不用解釋?!毙炖嘶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