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胡同是去到對面那條街的必經(jīng)之路,因為是晚上,只有幾個還沒壞的路燈照亮,顯得有些陰森。
兩人說著話,突然看到前方有個人影蹲在那里,立即停住了腳步。
柳釗鋒仔細(xì)看了看,“秦警官?”
秦華轉(zhuǎn)過頭,將嘴里的煙頭扔在了地上,用腳踩滅,“這么巧?”
肖榮濤心里正生氣秦華竟然和白亦非狼狽為奸,看到秦華一個人穿著便服在這里,起了一些心思。
“秦警官這么晚了,在這小胡同里抽煙?”肖榮濤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
秦華卻道:“我下班了,現(xiàn)在不是秦警官。”
“嗯?”肖榮濤和柳釗鋒都愣了一下。
肖榮濤又反應(yīng)過來,暗自興奮起來,“這么說現(xiàn)在不管發(fā)生什么,都和警察這個身份無關(guān)了?”
柳釗鋒看了眼肖榮濤,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猶豫了一瞬,沒有開口。
秦華看著兩人,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說的對,我現(xiàn)在就是個普通人,發(fā)生的一切都和警察這個身份無關(guān)?!?br/>
因為燈光很暗,肖榮濤并沒有注意到秦華那抹笑,而是嘖嘖兩聲,“那這么說,我打你一頓,不算襲警了?”
“不算?!鼻厝A回道。
“哈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肖榮濤便面色猙獰地走了過去,一拳打在了秦華的肚子上。
這一拳不是很重,因為帶著些許試探的意味,萬一秦華反咬一口說自己襲警,他還可以借口說只是稍微碰了一下,沒有受傷。
秦華受了一拳,影響不大,只是看著肖榮濤,勾唇一笑,“喲,是要打架啊?”
肖榮濤見秦華沒提襲警的事情,膽子大了點兒,“是啊,誰叫我他媽看你不爽,打你怎么了?有本事你還手?。 ?br/>
“這可是你說的?!鼻厝A冷笑一聲。
“嘭”的一聲響起,肖榮濤直接被秦華一腳踹在地上。
接下來,秦華一屁股坐在了肖榮濤的肚子上,左右開弓,“啪啪......”
肖榮濤又被打了耳光,原本還沒好的臉又腫了起來。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
肖榮濤疼的不行,還沒好的刺痛,和再次被打的刺痛疊加在一起,讓他疼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秦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還一邊說道:“就你這個逼樣,還他媽想跟我打架?我是你能打的嗎?啊?”
一邊的柳釗鋒見狀突然意識到,秦華在這里不是簡單的抽煙,而是故意在等他們,為的就是教訓(xùn)他們。
而肖榮濤這個傻逼,還自己湊了上去給人打。
意識到這一點,柳釗鋒轉(zhuǎn)身就跑,秦華打完了肖榮濤,下一個絕逼是自己。
秦華看到柳釗鋒的動作,幾步上前,一個飛躍而起,一腳踹在了柳釗鋒的后背。
柳釗鋒一個踉蹌,直接趴在了地上。
秦華走過去,將柳釗鋒給翻了過來,繼續(xù)左右開弓。
“啪啪......”
“?。∏鼐?,你這是打架斗毆......”柳釗鋒的臉被扇的生疼。
秦華呸了一句,“腦子有病吧?誰他媽打架斗毆了?你打我了嗎?只是我只是在打你而已!”
柳釗鋒要吐血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警察,對,警察!
“秦警官,你是警察,你知法犯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