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有辦法嗎?”白亦非心里還是有點緊張,畢竟柳無窮太過陰險狡詐。
劉曉英放開陳浩的手,道:“有救,不過需要花費兩天時間,用特殊手法,一點一點地祛除?!?br/>
“有救就行?!卑滓喾撬闪艘豢跉狻?br/>
劉曉英見此不得不提醒一句,“柳無窮應(yīng)該知道我在給你做事了,因為這次的毒和那些董事長的毒不一樣,是我沒見過的?!?br/>
白亦非皺眉,“他到底研究了多少毒藥?”
劉曉英聳肩,“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幸好他不知道我最拿手的是中醫(yī)?!?br/>
不然,她也不敢保證,柳無窮研究出來的毒她可以解掉。
白亦非點頭,“你先給他解毒?!?br/>
陳浩看到白亦非如此,心里更是感動,“老板,我......”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白亦非打斷了陳浩的話,“耗子,我是真心希望你好,但你也要自己珍惜自己,那可是自己的命,你知道嗎?”
“沒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
陳浩心頭一震。
“沒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
這句話說的很對,但在他心里,從來沒把這句話看的多重,因為以前的日子他是知道的,加上母親的病,所以他的眼里只有錢,什么都沒有。
與此同時,陳浩覺得,這一輩子,能認(rèn)識白亦非這樣的老板,是他今生最大的幸運。
“老板......”陳浩有些哽咽。
白亦非見此嫌棄道:“別像個姑娘似的,肉不肉麻?”
劉曉英沉默地拿出銀針,然后對陳浩道:“把衣服褲子都脫掉?!?br/>
“這......這不合適吧?”陳浩的臉立馬紅了。
白亦非用手指了指他的腦袋,“你他媽想什么不純潔的東西呢?人家給針灸,解毒,你能不能思想單純點兒!”
劉曉英白眼一翻,“快點兒??!別耽誤時間。”
“哦......”
陳浩十分尷尬,他老老實實地脫掉衣服褲子,劉曉英目不斜視地給人扎針。
倒是白亦非,瞄了一眼某個部位,調(diào)侃道:“喲,這尺寸還不錯??!”
要是只有白亦非一個人,他敢跟白亦非開玩笑,關(guān)鍵是這里還有一個美女,他覺得很羞澀。
“老板,還有人在呢!”
白亦非笑了笑,“你害羞個屁??!她都沒害羞!”
劉曉英默默無言,她是醫(yī)生,看過的裸體沒有幾千也有幾百,這個更是小意思,當(dāng)然不需要害羞。
再說了,要是一個醫(yī)生看到這些害羞,那還治個屁的病??!
陳浩瞄了眼劉曉英,見人家神色端正,給他扎針,自己這忸怩的姿態(tài),反而顯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