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這也不怪他,這天盛集團(tuán)保鏢刑牙可不是陳胖子可以比的,那可是真正的狠人。聽說當(dāng)初他還不是這天盛集團(tuán)保鏢的時候就是個狠角色,為了當(dāng)上這個保鏢用花言巧語娶了前任保鏢的女兒而得到重用,地位水漲船高。
但他卻不滿足這些,竟然用老保鏢女兒來威脅退位。最后這天盛集團(tuán)保鏢看在女兒份上無奈退位,但還是遭到了刑牙的毒手,不光如此就連他老婆老保鏢的女兒也被他賞給了手下一個名叫熱侯的副保鏢。一時之間兇名傳遍整個黑道,很多人都不愿意招惹。
現(xiàn)在倒好,陳胖子剛起自己這計(jì)劃還沒來得及去實(shí)行這家伙就來了,也不知道找陳胖子做什么。
“媽的!”裝逼那人一咬牙:“豁出去了!”
“老大你趕緊走,刑牙來了這里的事我來!”說著就要開門出去。
秦峰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裝逼那人海挺重情意,不由得對他看好了幾分,這個人倒是可以重用:“不用了,既然來了就不需要那么麻煩了,正好把他一塊收拾了!”
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裝逼那人:“不過這樣的話到時候你就要拿出一些手段了,不然就是我扶你這個位置也是坐不穩(wěn)的。”秦峰肯定不希望看到這個樣子,他要看看這個裝逼那人有什么打算。
裝逼那人文言一愣,不過很快恢復(fù)過來:“老大放心,我裝逼那人絕不是個婦人之仁,什么人可以就什么人不能留我還是知道的!”說著整個人身上露出一股狠厲之色。
秦峰見狀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個裝逼那人重情意固然是可用的一點(diǎn)但同樣是致命的。
今天只要刑牙一死,這天盛集團(tuán)肯定會大亂,即便在自己的震懾之下讓裝逼那人坐上了這天盛集團(tuán)保鏢之位,到時候其他人能心服口服嗎?
但今天也僅僅就是除了一個刑牙而已!
如果裝逼那人沒有那種鏟除異己的想法,秦峰可以料定他的下場肯定比今天的陳胖子要慘的多。
既然裝逼那人有這種上位的覺悟,那秦峰今天就可以順手把這個刑牙給干掉。
同一時間在黃字包廂里此刻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小弟站成兩排,一排十個人,總共有二十個人之多。
沙發(fā)坐著兩個男子,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身材微胖一臉諂媚的笑著。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身體消瘦,臉上有著一條可怖刀疤的男子,坐在那里不怒自威,身上隱隱散發(fā)著殺氣。
到了約定的時間:
帶著刑牙和熱侯來到天字包間門口,裝逼那人趕忙打開門:“保鏢,副保鏢,陳保鏢就在里面了!”
兩人也不看裝逼那人,倒是熱侯冷哼了一聲,一群人魚貫進(jìn)入了天字號包間。
包間里,陳胖子趴著躺在沙發(fā)上如同喝醉了一樣動也不動。
“看來這小子沒有騙我們,這個陳胖子果然醉的不省人事了!”熱侯心里非常的高興,終于可以借此機(jī)會除掉這個陳胖子了,只要陳胖子一死那么以后自己坐上這天盛集團(tuán)保鏢之位就更加的容易了。
本來在私底下他們兩個副保鏢雖說都屬于這天盛集團(tuán),但沒有什么大動作的情況下都是各自管理各自的地盤誰也不妨礙誰。本來這樣的方式也沒什么不好的,但這個陳胖子居然背地里搶他的生意,好幾次在他的場子里鬧事,讓他忍無可忍。
可一時之間他也拿陳胖子沒有辦法,只能忍氣吞聲??删驮谇疤焖既坏弥诉@個陳胖子居然跟他們死對頭青龍公司有秘密交易,讓人一探查下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死胖子居然有轉(zhuǎn)投青龍公司的想法。這無疑是讓他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啊,這次就算他不死也得脫層皮,紙錢這副保鏢的位置是別想了。刑牙可是最痛恨這樣的人。
刑牙看了看躺著的陳胖子,在另一邊居然還有一個年輕的男子坐在那邊,也是一副喝多的樣子。
“是你和陳胖子喝的酒?”刑牙冷冷的問道,這個人和陳胖子一起喝酒,能讓他喝成這樣也許就是青龍公司的人。
“隔!”秦峰打了個酒嗝。
“哎,唉,哪來來,混哪里的,看見刑保鏢不知道站起來行禮?”熱侯上去就準(zhǔn)備動手。
刑牙突然感覺這個男子給他一種非常危險(xiǎn)的氣息,仿佛今天只要他招惹了就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不過他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害怕已經(jīng)太晚了,秦峰本就沒打算讓他看見明天的太陽。
“好了,那個陳棒子交給你處理,這樣的人我這天盛集團(tuán)留著也是禍害!”熱侯一聽大喜,剛還在想著這事呢:“好咧,大哥你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