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至關重要的一點,孫海清已經不年輕了。
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來這簡單實習,都算是他們公司給出最大的好處。
孫海清盡管多么認為自己可以從底層學起,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在外頭的秦峰卻已經有自己的打算。
當所有事情都處理完時,處于偷懶狀態(tài)的秦峰終究還是在唐雨欣電話控訴之下回到天盛集團默默上班。
董事長辦公室;
唐雨欣有些不悅瞥向偷懶罪魁禍首秦峰,“哼,你瞧瞧你最近一直都沒有來公司,不是答應我老爸要正當途徑保護我嗎?”
“我什么時候沒有保護你了小姐姐,只不過我自己有事情處理而已?!鼻胤遄匀灰猜牫鰜硖朴晷涝捴新裨顾偸遣辉诠?,不知道是不是聽錯的原因竟然發(fā)覺這小妞的語氣里邊貌似一股濃濃醋味。
雖然說之前兩個人都有特別曖昧的時候,但小家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間又當成沒什么。
張筱嫣下意識從手上的文件中抬起頭就看到這一幕。
無奈搖頭笑出聲。
這小丫頭現在說的那么義正言辭工作期間卻總是在念叨著秦峰為什么不來上班。
口是心非的小丫頭罷了。
唐雨欣渾然不知小女人的心思早就被看破,直視總選擇偷懶的秦峰。
秦峰剛落座就被這話給指責一番。
“那成,以后我要去哪都讓你跟著我,百分百在規(guī)定時間里邊站在我的崗位上如何?”
“哼你知道就好?!?br/>
唐雨欣輕哼后也坐上了沙發(fā),親自用辦公室里邊的茶具給張筱嫣沖上一壺美味的龍井。
訓練營中的保鏢們自然不會認為秦峰和唐雨欣沒有本事享受這般清閑。
正是因為看得見秦峰的輕松,天盛集團私人保鏢訓練營中幾乎不用唐雨欣去看就能夠清清楚楚的展現出來。
唐雨欣就算是多么的清閑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正是保護大小姐。
秦峰頭也沒抬幫忙將茶杯端到已經坐到身旁的張筱嫣面前:“最近怎么樣?”
“哎~”
突兀身旁靠近的男性身軀另張筱嫣心神恍若恍失茶杯都拿不穩(wěn)。
說時遲那時快,秦峰毫不猶豫的伸手穩(wěn)穩(wěn)將快要跌落在地上的茶杯接在手上,迅速將張筱嫣攬入自己的懷抱里,避免她那白皙的肌膚與滾燙的茶水來一次親密的接觸。
也是因為如此,那茶水的溫度反而直接滴落在秦峰手背。
這種小小的刺痛對于秦風而言只不過是小把戲而已,讓他恍若失神的還是張筱嫣那冰絲柔滑的肌膚。
不得不說人長得美就是不一樣。
唐雨欣跟他交手的時候有著一定的繭子,是啊,夜市很漂亮的女娃娃,但跟從小到大處于溫室花朵在面臨商場女王這一大跨步的張筱嫣而言絕對是一大比較。
這倒是令秦峰心頭猛然一顫。
尤其是臂膀能夠感覺到的那種柔軟。
在辦公室里邊竟然能夠享受到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秦峰感覺自己已經升天了。
“茶水有些燙小心一點,否則燙到就不好了?!?br/>
張筱嫣尷尬臉紅,沒有想到竟然因為秦峰坐在自己的身旁就突然之間手沒力度了,如果這次不是因為秦峰眼明手快的話,可能這茶水燙在身上受傷的可就是她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夠告訴眼前這兩個人,否則董事長的顏面何在?
“只不過是想到工作上的事情有些失了神?!?br/>
“咦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面,那姓王的還有姓孫的不是都已經解決干凈了嗎?”
秦峰淡然的笑了笑后,將手里的龍井一飲而盡。
這些天總是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王振和孫文都被他鏟除,按照道理來說,天盛集團已經發(fā)展到這個地步甚至是生意方面都跟婉雅蘭這個發(fā)展國家通訊集團都合作的那么完美。
唐雨欣也因為想到了什么臉色有些惱怒,甚至起了陰霾。
張筱嫣在商場上有著雷厲風行的態(tài)度和手段,但最近的確是發(fā)展了一些新的對手,更加重要的是她并不知道這個對手究竟要什么東西。
“最近這寧海有什么變化,你知道嗎?”
聽到這里秦峰有些目光閃爍:“這個不知道!”
“近期賭王兒子不知道從哪里發(fā)展起來的興趣,硬是要在寧海市天盛集團旁邊的一座大廈建立起了和我們敵對的公司,在生意方面和股票方面有著很大的影響?!?br/>
張筱嫣沒將唐雨欣當成外人過,現在秦峰也是她的保鏢之一,自然也像是朋友一樣的聊天對話。
天盛集團雖然有過幾次被夾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