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很安靜。
蕭烈靜靜的看著蹲在地上的女人,竟然驀然生出一種,這樣的日子如果一直過下去,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忍受的想法。
真是見了鬼的想法!
蕭烈狠狠的皺了皺眉,將這種無稽之談的想法迅速從腦子里排擠出去。
唐歡按摩完了之后,干凈利落地幫蕭烈將腳擦干,然后猛地站起來,因為起來得太急,猝不及防就眼前一黑……
“唔……”
蕭烈悶哼了一聲,任誰好好的坐著,突然一個大活人直接栽倒在他懷里,而且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壓住了他難以言喻的某些部位,都會覺得窘迫不已的。
女人身上的馨香不斷的涌入鼻中。
蕭烈是又羞又惱,想順手就將人從自己懷里推走,又考慮到床離地面有些高度,若是一不留神將她推在地上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將人摔出毛病來。
蕭烈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開始軟化,已經(jīng)會不自覺的考慮到那個令他“厭惡”的女人。
幸好唐歡也沒有在蕭烈懷里多停留。
她剛才就是因為血糖低,所以才眼前一黑,緩過來之后就忙不迭從蕭烈身上跳起來,一副忙著逃離的樣子。
蕭烈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就只覺得自己懷里一空,唐歡跳開得太快,讓他不由自主有一種自己遭人嫌棄的感覺。
頓時,蕭烈鬼畜的有些不開心了。
唐歡:……
唐歡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也并沒有覺察到蕭烈的不開心,男人脆弱而又敏感的小心思,她并無法體會。她之所以會那么急忙的跳開,是因為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