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七掏出算盤,噼里啪啦地算給陳溪聽。
原本寨子里的經(jīng)費就不多,這些天“生意”慘淡。
尤其是大當家的這倆專用廚子入伙后,寨子里的雞鴨豬都被他們宰了。
今日的廚藝比拼,也耗光了寨子里最后的存糧。
“再無進賬,只能讓兄弟們挖野菜果腹了,這個季節(jié)還好,等天涼了...”吳七愁眉不展。
天下不穩(wěn),幾王爭霸民不聊生。
他們這地處偏遠,平日里很難有大宗“買賣,隨著時局動蕩,更多人會落草為寇。
賊多錢少,怕是日子更難了。
“知道了?!标愊坏亓巳?。
扭頭問巴棗。
“丟的兄弟是什么情況?”
“王二帶著三個弟兄下山采買,超過十二時辰未歸?!?br/> 巴棗說正事的時候,那張妖嬈的胡茬臉也嚴肅起來。
“按著王二的腳程算,差不多晌午就能回來,逾期未歸怕是出事了,那條路有猛虎出沒——”
“也可能帶著東西跑了?!眳瞧叽驍喟蜅?。
最讓著她的巴棗這次卻露出不贊同地表情。
“老二,你這是懷疑自己弟兄?”
吳七板著臉看他,“事實如此。”
倆人各執(zhí)觀點爭論不休,只能請陳溪定奪。
“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交給我們來處理。”
陳溪比了比身后那黑臉男人。
被她禁言后,龍昂就冷著臉站在后面放冷氣。
聽到這句,臉色才柔和下來。
“收拾下,我們出去兩天,找人,順便弄點銀錢回來?!?br/> “我去準備干糧。”
陳溪一僵。
“天熱不必麻煩?!?br/> 他自己做的啥味道,真沒個ac數(shù)嗎?
“不麻煩?!?br/> 陳溪欲哭無淚,有一個做菜難吃還不自知的廚子,她太難了。
等男人出門,陳溪囑咐自己倆手下。
“幫我備一些地錦草?!?br/> “大當家你要這個干嘛?”巴棗不解,地錦草不是治療腹瀉的嗎?
陳溪給他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龍昂出去好半天才回來,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神色相當愉悅。
老驢拖車,車上坐了個胖美人,驢子艱難地行走山間,趕車的男人心情很好,坐車的女人卻有些焦躁。
陳溪這一路被晃悠的,面色蒼白。
終于在那瘦弱的老驢又一個顛簸后,她喊了停。
龍昂扶她下車,看她捂著嘴一通狂吐。
“你暈車了?”
陳溪吐完了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漱漱口,這才有力氣怒瞪他。
吃吐的好不啦!
這家伙給她準備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倆人從寨子里出來,他遞給她一包小零嘴,讓她路上吃,陳溪打開看都是果脯,嘗了下也不難吃,以為這貨廚藝進步了就吃了。
不經(jīng)打擊老天真!
再次坐上車,陳溪抱著那一袋不知道啥玩意做的果脯,想要趁著小廚子不注意扔出去。
他適時回頭,陳溪馬上拿起一個作勢要吃,他扯扯嘴角。
“龍昂,之前你不是很討厭我嗎?怎么突然好起來了?”她意思意思地問他。
“你承認我做的菜好吃?!彼鼗氐?,不顧陳溪已經(jīng)變成了小豆眼。
“就因為這個?!”
“嗯?!?br/> 其實他第一面也沒認出來,畢竟溪溪這個世界的造型...有點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