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這倆都自稱是神廚后人,咱怎么判斷哪位是真的?”二當家吳七問。
他身上有淡淡的脂粉氣,做白衣書生打扮,與他身邊粉色水杉的胡茬妖嬈三當家形成鮮明對比。
“兩位都是神廚后人?”陳溪問。
“是?!眰z男人異口同聲。
“甚好。那就都留下?!标愊f道。
聽聞都留下,倆男人都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妖嬈的三當家巴棗翹起蘭花指捂著嘴,新長出來的胡茬扎了蘭花指的手,他嬌滴滴地嘶了聲,壓低聲音問二當家。
“七妹,大當家吃錯藥了?”怎會如此文縐縐的,不適應(yīng)。
二當家偷偷地掐了他腰一下,“在外要叫我七哥...我猜大當家是想把這倆...都收了當小爺?!?br/>
就坐在倆人邊上的陳溪把這段內(nèi)涵巨大的對話都聽了去,嘴角抽了抽。
這倆人想的也忒多了。
且不說這倆男人里有可能混進姬瀟瀟那個口啃臭襪子的賤人,就說隔壁內(nèi)個小心眼。
她要都收了,十元一次的優(yōu)惠肯定沒有了。
作為一個會過日子的女人,絕對不能給隔壁坐地起價的機會,她一定要找出真正的十元店。
“我這寨子小,怕是容不下倆廚子,這樣,你們比一場,贏得留下?!?br/>
“我乃神廚第十八代傳人姬不魅?!?br/>
墨衣冷酷男說。
“在下神廚第十七代傳人,龍昂?!碧一ㄑ鄣凝埌簩﹃愊f。
“咦?一個十七代,一個十八代?”三當家翹著蘭花指了一圈,把關(guān)系理順了。
“所以,你是他祖宗?”
“并不是!”姬不魅說話時表情非常少。
這倆男人氣質(zhì)這塊竟不分伯仲?。?!
陳溪開始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挑戰(zhàn)了。
妖王戳忽明忽暗閃的那幾下,就是提示她事情復雜了。
想必是姬瀟瀟那個賤貨被陳溪連續(xù)吊打了幾個世界后,終于開始反思失敗原因了。
所以他模仿小鴨子的氣質(zhì),偏偏小鴨子又是那種表情極少的,模仿起來并不算多困難。
陳溪微微一笑。
“既然都說是廚神后代,不如一人做一道爆炒活雞。誰廚藝好誰就留下?!标愊鲱}了。
倆男人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屑火苗,王之蔑視在空氣中燃燒。
三當家感慨,“咱寨子什么時候這么搶手了?”
竟還有人上趕著要求落草為寇?
只見龍昂不慌不忙地磨著刀,對打下手的命令道。
“取六個月大的仔雞,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br/>
一眾賊聽了不明覺厲。
姬不魅又補充了句,“這雞要食用天然藥材長大為佳。”
眾人連連點頭,聽起來十分講究。
“大當家,這...”掌管食材的那人為難地看向陳溪。
飯都要吃不起的窮寨子,到哪兒找六個月吃藥材長大的雞?
陳溪胖手一擺,“隨便找兩只。”
倆活雞找來了,只見龍昂手起刀落,咔嚓一刀,雞就掛了。
...?
“這殺雞的手法,跟咱們平時不太一樣?”三當家小聲對二當家說。
都不用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