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給我!”陰暗的地牢中,柏準冷漠的對著地牢內(nèi)被鎖著的許沐陽說道。
此時的許沐陽是清醒狀態(tài),但依舊被緊緊的鎖著。
而周準像他要的正是那張紫色品級的道具卡片【封魔之禁】,這是兩人之前的交易條件。
許沐陽將自己召喚小丑的技能共享給周準,而周準也需要完成許沐陽的一個條件。
并不是【封魔之禁】,這張卡片只是作為一個抵押的籌碼。
許沐陽想要的是冷凝若,他來到柏霜城的目的也是這個。
見清醒過來的老人沒有任何回答,一雙一潭死水的眼眸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
柏準有些煩躁,他已經(jīng)得到了許沐陽的儲物道具,可是無論用任何辦法都無法打開他的儲物道具,為此還浪費了兩個珍貴的道具卡。
似乎只有殺了許沐陽才能獲得儲物道具的權(quán)限,但很顯然他無法殺死許沐陽。
【葬魂魄】一個可怕的紫色技能,獻祭一個魂或者魄,使生命體變成無法受傷害的狀態(tài)。
沒人知道獻祭后的持續(xù)時間多久,能獻祭多少次。
然而看許沐陽越來越少而短的清醒狀態(tài),他也許已經(jīng)不剩下多少魂魄了。
當獻祭了所有魂魄后,這位老人將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妖魔,沒有魂魄的純粹妖魔。
他發(fā)瘋的源頭正是因為這個技能。
或許除了老人自己沒人知道為什么一個地位顯赫擁有一切的平陽城城主會選擇學習這個技能并且使用。
“東西給我,我會把冷凝若帶來給你?!?br/>
即便是清醒狀態(tài)下的許沐陽似乎也不愿意與柏準有任何溝通。
過了許久,死寂一樣的沉默,“你把他帶到我的面前,我把一切都給你。”老人的聲音沙啞的不像人聲,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大妖魔。
“沒有【封魔之禁】你覺得我抓得住她?!?br/>
沉寂無物的眼神依舊空洞,但老人頭顱微微抬起。
蒼老的臉頰上竟然浮現(xiàn)出詭異的笑容突然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你是柏青彥的兒子?”
青筋畢露的手掌抓住了地牢的欄桿,周準突然憤怒了起來。
“把東西交出來,我一定會把冷凝若帶來給你!”
許沐陽閉上了雙眼,呵呵的笑出了聲,聲音仿佛漏了的風箱,沙啞而恐怖。
笑聲又戛然而止,許沐陽睜開了眼睛說道:“還有二十分鐘,把戒指還給我?!?br/>
他的意思是還有二十分鐘的清醒時間,戒指正是許沐陽的儲物道具。
只過了五分鐘就有人送來了許沐陽的那枚淺紅色的儲物戒指。
“你進來,我把東西給你?!?br/>
柏準并不懼怕這個瘋狂的老人會對子做什么,因為他知道這個老人做不到,先不說這個房間里數(shù)種珍貴道具對他的壓制。
即便是全省時期的老人恐怕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于是柏準拿著戒指放心大膽的走了進去。
將戒指放在了許沐陽緊鎖起來的右手上,空間明顯震蕩出了波紋,柏準不知道許沐陽到底做了什么,但只是取出一個物品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動靜。
“我解除綁定了,時間一過,這枚戒指和里面的東西都是你的了?!?br/>
柏準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難道戒指里其實什么也沒有?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戒指。
“柏青彥的兒子,我再該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許沐陽的聲音很輕,原本一潭死水的眼神里突然流露出詭異的光芒。
“這個秘密我只告訴你,就連小凝若都不知道?!?br/>
柏準有些懷疑他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陷入了瘋狂的狀態(tài)。
許沐陽一副讓他湊耳上傾聽的神態(tài),柏準拿著戒指皺著眉湊了上去。
老人輕聲在柏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只見柏準稚嫩的臉上出現(xiàn)了從未有過的震驚神色,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緊接著面露狂喜之色,隨后又迅速陰沉了下來。
這些所有的表情變化都是在許沐陽的一句話之后,而且這句話并不長只是寥寥的幾個字。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冷凝若,一旦抓到他我會把他帶來給你,而且如果你說的是真的。。。。。?!?br/>
“嗤~”許沐陽突然嗤笑了一聲打斷了柏準接下來想說的話。
除了冷凝若,對于一個已經(jīng)命不久矣,曾經(jīng)擁有一切的老人來說,柏準能給他什么?
他能給的,老人都擁有過,甚至有他沒有的!
“時間到了。”
柏準果斷轉(zhuǎn)身離開了地牢,而被死死捆附在一個大鐵球的許沐陽口中流出口水,雙眼呆滯了起來。
陰冷的石階,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節(jié)奏聲。
月色灑下清輝,柏準并沒有回到自己的寢室,而是走向了另一個地方。
還沒走到,有兩個女侍迎了上來,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還不等他們兩個說什么,柏準抬手制止輕聲道:“她今天狀態(tài)怎么樣?!?br/>
柏準口中的她不是別人,正是郭歡的妹妹郭笑。
兩名女侍中年齡稍大的那人躬身行禮后壓低聲音回答道:“今日的飯都吃了,但沒有出房間,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是看書寫字畫畫?!?br/>
柏準看著房間內(nèi)的燈火,也不知道郭笑睡了沒有。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每天夜晚,即便是睡著時,郭笑的房間內(nèi)也必須燈火通明,一旦陷入黑暗她立馬就會醒過來驚恐的尖叫著。
“睡了么?”
“還沒?!边@次是年齡小些的那名侍女回答的。
柏準點了點頭后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眱擅膛畮缀跏峭晳?yīng)是后迅速推下。
柏準回頭看了一眼,兩名女侍的背影。
這兩人年齡都不小了,即便是年輕的也大了柏準五歲的樣子,年齡大的那位應(yīng)該是三十歲了。
回轉(zhuǎn)過頭,柏準故意加重腳步聲,走到門口還輕咳了一聲這才抬手敲響了郭笑的房門。
“笑笑是我?!?br/>
里面并沒有回應(yīng),甚至沒有任何聲音。
柏準微微皺眉,難道已經(jīng)睡了,竟然說還沒有睡!
柏準的臉色有一瞬間異常的陰沉,但也只是短短一瞬,就連他自己或許都不知道自己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笑笑,你睡了么,要是睡了我明天再來找你。”
異常沒有腦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