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仿佛真的成神的周準在肆無忌憚的屠戮機械軍團,楊余味突然覺得這是一場為他造勢而專門搭建起來的舞臺。
讓一號迅速離開機械軍團,隱藏在山林當中。
“你在看什么呢?!?br/>
正在這時,一直趴在深淵邊的兔爺兒湊了過來想要看自己手中的遠見之鏡。
楊余味并不想讓它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畢竟對這個禿頭兔子還不算知根知底,收起了遠見之鏡說道:“沒什么!”
原本想隨便應付他幾句回到帳篷里再看,可下一秒兔爺兒說的話讓他微愣了一下。
“那下面有東西?!?br/>
“什么?”楊余味下意識的問出聲。
“這是你的地盤兒,你問我!”兔爺兒晃著腦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知道下面有東西的?!?br/>
楊余味在這里待了這么久都沒發(fā)現(xiàn)無底深淵中會出現(xiàn)什么,可兔爺兒這么說了,楊余味本就對那個不見底的深淵挺戒備的,因此想要知道兔爺兒到底是根據(jù)什么判斷出下面有東西的。
“我聽見下面有哭聲?!?br/>
哭聲?
楊余味將信將疑走到無底深淵邊,閉目凝神靜靜的聆聽。
沒有,什么聲音都沒有,于是轉(zhuǎn)頭疑惑的看向兔爺兒。
只見兔爺兒扒拉著一個放在一邊的椰子,滿足的趴在上面滾動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了楊余味的目光,摸了摸禿頭從椰子上下來緩緩道:“想知道?你求兔爺我,我就告訴你。嘿嘿!”
楊余味嘴角抽搐了下,這只兔子是真挺賤的。
“哎呦,別掏,別掏,我說!我說!”
楊余味停下了從它腦袋上的縫隙往外掏草絮的行為,看著他干癟的禿頭冷冷的說:“快說!”
“這種事情不是靠耳朵聽的,與生俱來的天賦,你們這種普通人肯定察覺不到,但是下面真的有東西在哭?!?br/>
楊余味將信將疑的放下他,思索了一會兒問道:“你能跟他對話么?”
只見腦袋干癟的禿頭兔子摸了摸腦袋后說道:“腦袋空,不知道!”
“呵呵!”
于是楊余味將它徹底掏空。
“能能能!我問問它為啥哭?!?br/>
兔爺兒一邊將分布不均勻的草絮揉均勻一邊走向了無底深淵邊。
“喂~聽得到我說話么~”
整個地窟開始回蕩兔爺兒賤嗖嗖的聲音。
楊余味一臉黑線,要是這么個溝通法,楊余味覺得自己也行。
過了一小會兒,直到兔爺兒的回音消失,除了他的聲音楊余味什么也沒聽到。
“它聽見了!”兔爺兒突然回頭對楊余味喊道。
楊余味覺得自己似乎被忽悠了,但還是繼續(xù)道:“問問他是個什么東西,干嘛哭!”
兔爺兒撓了撓腦袋,“喂~你是個什么東西~你哭什么呢~”
楊余味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有些僵硬,這貨是個傻子啊。
“它說它很生氣,它要吃了我們?”
兔爺兒那張只有一個眼珠的丑臉上竟然擺出疑惑的表情。
“不過它哭的挺大聲的?!?br/>
最慫的樣子說最狠的話?
楊余味一點都不擔心這個,要是能出來早就出來了,而且挺兔爺兒描述,那家伙哭的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