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行的手在微微發(fā)抖,問道:“他有沒有說那個送錢給他的人是誰?”
johnney回答道:“他說那個人沒有露臉,把那箱錢放在他家門口,按了門鈴,然后就跑了。他由始至終都不知道那個幕后指使的人是誰!”
顧璟行道:“那你先帶他回上海吧,把人交給李笑,看她能不能再審訊出什么更有價值的線索。然后,我想麻煩你去美國一趟,找到當(dāng)年的那對司機(jī)夫婦!”
“noprobrem!”johnney爽快地答應(yīng)了。
“陸茶茶那邊,還是麻煩你的下屬繼續(xù)追查,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顧璟行道。
“ok!沒問題,包在我們身上?!眏ohnney鄭重地做出承諾。
掛了電話,顧璟行的臉色凝重。
兩分鐘后,一個穿著黑色睡衣款外衣、大約二十七八歲的男人走了下來,身后跟著金管家。
男人留著莫西干飛機(jī)頭,兩側(cè)是潮流而時尚的寸頭,頂部彎曲而向上的動感,充滿了潮流小哥哥的氣場!
一雙桃花眼,濃濃偏粉的煙熏妝,濃濃的眼線,濃臥蠶化得這么明顯,臉白如紙,性感的嘴唇涂著玫紅色口紅,給人的感覺有那么一絲妖嬈!
慕楓眠一看到他就驚了,竟然是陸山山?
陸山山笑道:“顧總裁造訪寒舍,打擾我休息,到底有何貴干?”
顧璟行很有禮貌地笑道:“陸臺長,我也沒想到,這里居然是你的家?原來我們一直是鄰居呀?做了這么多年鄰居,我一直都沒來拜訪你,真的有點(diǎn)失禮了!”
“我在湖南買了房子定居,也極少回這里。難得新年回家一趟,跟朋友開個party,今天剛睡醒,就聽說你突然來了!說吧,到底什么事?”陸山山毫不客氣地說道。因為他最疼愛的妹妹陸茶茶經(jīng)常在他面前說慕楓眠和顧璟行的壞話,所以他對顧璟行和慕楓眠一點(diǎn)好感都沒有。
顧璟行道:“是這樣的,我們之前撿到了一條被人虐待得很慘的狗,然后被虐待的狗狗今天帶著我們來到你們家門口,一直在狂吠,所以我們猜可能是你們家的哪個傭人做的好事。我們希望能幫你早點(diǎn)把這人找出來,不然恐怕你和你家人也會擔(dān)心哪天你的寵物甚至是你們自己會遭到這個變態(tài)虐狗狂的毒手。這位是李笑女警官,她可以幫你的?!?br/> “不是吧?就為了一條狗,你就帶著警察和這么多閑雜人等來我們家抓人?太小題大作了吧?狗呢?拉過來我看看。”陸山山道。
李現(xiàn)把栓在門口的西西弗斯拉了過來。
西西弗斯一進(jìn)來,就沖著金管家狂吠。
“咦?這條狗我好像見過呀!”陸山山看了一眼西西弗斯,神色微變,回憶了一下,回頭看著金管家,道:“金管家,這不是你養(yǎng)的那條小哈士奇嗎?我還跟它玩過!”
金管家道:“少爺,你應(yīng)該是認(rèn)錯了,哈士奇都長得差不多樣子。我的小狗早就病死了,是我親手在小樹林那邊埋的?!?br/> 陸山山道:“可是我記得那條小狗的尾巴也是這樣,就是尾巴尖尖這里,有兩圈白毛的。你看,一模一樣!”
金管家湊過來,仔細(xì)看了看,笑道:“確實有點(diǎn)像!人有相似,狗也有相似嘛,不足為奇!如果真是我的狗,它又怎么會沖主人吠呢?”
他一走近,西西弗斯突然慫了,不敢吠了,很害怕地躲在李現(xiàn)身后,哀哀叫著。
這下連陸山山都看出不妥了,他若有所思地說道:“為什么它就沖你吠,都沒有沖其他人吠呢?老金,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對它做什么了?”
“我......我沒有!少爺,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信佛的,平時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一只?。 苯鸸芗沂缚诜裾J(rèn)。
李笑道:“陸先生,我已經(jīng)向上級申請了搜查令,我的同事馬上就會送過來。請你們協(xié)助調(diào)查,讓我們搜查一下你們的屋子。如果真的有人一直在虐狗的話,那一定會在某個房間或者什么地方留下痕跡?!?br/> “一條狗而已?竟然出動搜查令?你們警察就是干這個的?我們納稅人的錢被你們花哪了?你們就是這樣保護(hù)我們這些納稅人嗎?”陸山山道。
在這一片富人區(qū),這種準(zhǔn)確來說并未涉及到法律只能算是道德層面上的事情,警察的這身制服還真起不到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