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猴子請來的救兵
司徒卿心中一喜,他來了!
“來的倒是快!”宋青陽勾起一抹冷笑,陰鷙的眼眸中透著一股猙獰。
“你先駕著馬車把人引走,我去北崖等你!”
“好!”
司徒蓮得了指示正欲離去,卻無意中看到了床上人的臉,身形頓僵!
那廢物竟然擁有這樣一張絕艷的臉?
難怪……難怪他們一個個會對她趨之若鶩!
雙拳緊握,心中是無盡的嫉妒和怨恨!
“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宋青陽皺眉催促。
“是!”司徒卿終是壓下嫉怨,轉(zhuǎn)身匆匆而去。
司徒卿凝著眉,費力動著疼痛難耐的手指,想要在身下床板上刻上記號,可最后終是徒勞無功,只在床板上蹭出了一片血跡。
宋青陽再次將視線轉(zhuǎn)至她身上,玩味地笑了笑,“小郡主,咱們也該上路了!”
說著,他便從懷里掏出了一枚丹藥,喂進了司徒卿的嘴里。
一股苦澀在口腔中迅速蔓延開來,意識再一次渙散,這一次小白沒有再出現(xiàn)!
……
司徒卿覺得自己在做了一個夢,一個恐怖的噩夢。
夢里,一間黝黑不見五指的屋子,她渾身好像被冰涼滑膩的繩索捆綁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努力的想要掙扎,可是卻徒勞無功。
忽然,頭頂處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她頓時覺得有什么陰冷可怕的東西正在黑暗中窺視著自己。
“是誰?”她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四處轉(zhuǎn)動著頭,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四周一片死一般的寂靜,除了她急促的喘息聲和劇烈的心跳聲。
就在這時,眼前光線突然大亮,她下意識的閉了眼睛,再睜開時,眼前的場景叫她忘記了呼吸。
那是一條巨大的黑色怪蛇,身上了鱗片組成了大片大片的花紋,猶如一個個猙獰的骷髏頭,蛇身正一圈一圈的纏繞著她。
蛇頭吊在她的正上方,冰冷陰鷙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正吐著猩紅的信子緩緩朝她靠近。
恐懼迅速涌入心頭,可她卻根本無法阻止和逃脫。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信子越靠越近,越靠越近,而后那冰涼而濕滑的信子舔上了她的臉頰。
耳邊響起了幽涼而詭異的聲音,“嘿嘿嘿,味道真好……我要把你吞吃入腹……”
那信子越舔越急,濕答答的口水很快沾滿了她的臉兒。
司徒卿拼了命的想要掙脫束縛,口中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啊啊啊啊……滾開,滾開!”
……
“姑娘,姑娘,你醒醒!”有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聲聲呼喚?!专J筆∽↗癡∽↗鈡∽↗文
“滾——滾開!”
司徒卿霍然睜開了眼睛,看見的是一條濕漉漉的舌頭。<>
“旺旺!”
那濕答答的舌頭又舔了上來,帶著無比的愉悅。
司徒卿睜眼呆愣,搞不清情況!
“姑娘,你終于醒了!”憨憨的聲音再次響起。
司徒卿這才看清楚了說話的男子和那吐著舌頭的腦袋。
正是她親愛的狗蛋兒和狗蛋兒的狗蛋兒!
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難道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姑娘,姑娘?”霍漢看著眼前難得醒來,卻又開始發(fā)愣的女子,心里有些擔(dān)心她是不是傻子。
“請問,你有沒有看到過一位公子?長的挺俊,就是有時候說話口齒不清?!?br/>
腦袋短路的司徒卿緩了半響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此刻自己正一身女兒裝扮,霍漢不認(rèn)識她。
她費力地?fù)巫鹕碜?,伸出袖子將一臉的口水擦了去,這才暗啞著聲音朝他道:“憨子,是我,我是卿哥!”
“啊?”霍漢沒反應(yīng)過來,眨巴著黑漆漆的眼睛愣愣地看著她。
司徒卿嘆了口氣,無奈解釋道:“憨子,我就是你家公子,之前我一直女裝男裝!”
狗蛋兒似乎也在應(yīng)證明她的話,適時地“旺旺”叫了兩聲,又想撲上前舔她,立馬被司徒卿嫌惡地推開。“哦,公子!”霍漢喃喃了一句,霍然睜大了眼,結(jié)巴道:“你……你……你是公子?公子是……女人?”
這消息來的太突然,憨子顯然接受不能。<>
“憨子,我知道這事你一時接受不了,不過現(xiàn)在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彼就角溥呎f邊環(huán)顧四周,“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我會在這里?瀟凌王呢?”
此刻他們正處在一個半大的山洞里,除了他們外,并沒有看到司徒蓮和宋青陽。
“是狗蛋兒帶俺來的,瀟凌王他們往另一個方向走了。狗蛋兒帶俺找到這個山洞的時候,就看到姑……公子在這里了。”霍漢摸著狗蛋的腦袋,認(rèn)真答道。
眼前女子的相貌終與公子的相貌重合了起來,雖然他還未從主子突然變性的震撼中緩解出來,但他已經(jīng)認(rèn)清了事實。
司徒卿聞言蹙起了眉頭,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以宋青陽的性格,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就算被鳳夙他們追上,迫不得以放棄自己,那也一定會是具尸體,怎么可能讓她安好的躺在山洞里,連她身上的禁錮都給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