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人性薄涼
“住手!”
又是一聲凄烈厲嘯傳來,這一次出聲的,卻是被人用步攆抬著趕來的南宮蕙。百度搜索(饗)(小)(網(wǎng))
一擊得手的司徒卿,倒也真沒再動(dòng)作,然而手中不知何時(shí)又出現(xiàn)的利刃,正抵在安昭蕓的心房處。
“和悅郡主,刀下留人??!”很快,先前出聲的男子率先擠進(jìn)了人群,高喊道。
來人四十出頭的年紀(jì),錦衣華服,頭戴金冠,模樣也算俊朗,眉目間與安世子有幾分相像。
“你是誰?”司徒卿眸光一轉(zhuǎn),淡聲問道。
“我乃南詔安國公,昭蕓的父親!”安國公眉心焦蹙,語氣還算恭敬。
此刻,南宮蕙也已近前,看著女兒的慘狀,頓時(shí)目眥盡裂,心里恨不能撲上去,將司徒卿抽筋拔骨,碎尸萬段。
她伸出手,惡狠狠地指向司徒卿,“你,你竟敢當(dāng)眾行兇,還不快給我住手!”
沒有想到,這個(gè)小賤人竟然如此心腸歹毒,害死了她的旭兒還不夠,現(xiàn)在還想要害死她的蕓兒!
“長公主何出此言?”司徒卿聲音悠悠,眸光冷然如冰,“我與你女兒可是生死決斗,簽的也是生死契約,我怎么就不能殺她了?”
“我貴為長公主,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還不快放了蕓兒!”南宮蕙狠狠拍打著步攆的扶手,叫囂道。
若不是重傷未愈,行動(dòng)不便,她早就直接上前搶人了。
“哦~長公主這是要仗勢(shì)欺人嗎?”司徒卿冷笑,臉上盡是諷意,“恐怕你太高看自己了吧!”
眾人聞言,也都低聲地議論開來。<>
這長公主還真是蠻不講理,生死決斗本就是蕓晨郡主提出來的,如今輸了,她這做母親的,不想著如何商求,卻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命令別人,這也太不要臉了!
再說了,人家和悅郡主,可是未來的瀟凌王妃,論身份地位,可是一點(diǎn)也不比她差!
“你這個(gè)賤人……咳咳……”南宮蕙惱羞成怒,卻不慎氣血上涌,激的自己苦咳連連,好不容易順下氣來,可精神卻也萎靡了幾分。
安國公在一旁聽著,眉頭厭惡地狠皺,隨后無奈地求向鳳夙,“王爺,小女年少無知,還望王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高抬貴手,別與她一般見識(shí)啊!”
鳳夙挑眉一笑,舉手投足間,都聚俊雅高貴于一身。
他淡聲道:“安國公求錯(cuò)人了,生死契約已簽,便是本王也不能隨意干涉!”
這話無疑又是啪啪打南宮蕙的臉,氣的她本就發(fā)青的臉,又黑了幾分。
安國公心知求他無望,只得惦下老臉,求向司徒卿。
“和悅郡主,既然比試勝負(fù)已分,還望郡主能就此罷手,別傷及蕓兒性命!”
“想留她性命?”司徒卿勾唇一笑,清冽鳳眸猶似一泓映星清泉,點(diǎn)點(diǎn)精光閃耀其中,“可以!不過,你得拿出與她性命相當(dāng)?shù)臇|西來換!”
安國公凝了眉,“郡主想要什么?”
司徒卿臉上淡然的笑意未變,“方才蕓晨郡主可是為自己明碼標(biāo)價(jià)了五百萬兩金子,所以,你懂得!”
“你好大口氣!”
安國公還未答話,南宮蕙已經(jīng)氣的咬牙切齒!
五百萬兩金子,那可相當(dāng)于整個(gè)長公主府的財(cái)富了啊,這賤人怎么不去搶!
“對(duì)了,忘了告訴長公主了,方才蕓晨郡主可是下了五百萬兩金子的彩頭,與我賭輸贏呢!”司徒卿也不惱,反而笑瞇瞇地提醒,“所以,你長公主府已經(jīng)輸給我五百萬兩金子了!”
“什么……”南宮蕙臉色劇變,啞聲半響才哆嗦著嘴唇,怒聲罵,“你這賤人,你……”
“你給我住口!”安國公黑沉著臉,喝止道,心里對(duì)她厭惡到了極點(diǎn)!
若不是她胡作非為,也不會(huì)害得旭兒的慘死!
現(xiàn)在竟然還分不清輕重,潑婦一般大喊大叫,真是丟盡了他安國公府的臉面!
“和悅郡主,不知蕓兒現(xiàn)在傷勢(shì)如何?”安國公急聲問。<>
傷勢(shì)?
司徒卿眸色一黯,心中冷笑,現(xiàn)在關(guān)心傷勢(shì),這安國公還真是個(gè)好父親!
她悠悠一笑,“沒啥大礙,不過是經(jīng)脈盡封,靈元受損罷了!”
眾人聞言,皆抽了嘴角。
和悅郡主說的還真是輕巧,靈元都受損了還沒大礙,那究竟什么才算是大礙???
“靈元受損?”安國公驚詫出聲,靈元受損,那就意味著往后再無法修靈了!
他臉色的一陣變換,最后才狠咬著牙道了句,“唉,看來天命如此!”
一旁的南宮蕙聞言,差點(diǎn)從步攆上驚跳而起。<>
“安清嶸,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想見死不救嗎?那可是你的親身女兒?。 ?br/>
“夫人,不是我不救!”安國公一臉無奈苦色,“你也知道我府上情況,我確實(shí)拿不出這么多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