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似肉非肉
在靈穴里頭憋了一早上的豬寶,早就按耐不住了,搖頭擺尾,上躥下跳,哼哼叫。
花花,要吃,我要吃!
看著豬娃一瞬變狗娃,司徒卿抿著嘴笑,掏出兩個(gè)特意沒放臘肉的白玉包,放在干凈的竹碗里遞給它。
豬寶立即低頭啃食,翹起的小屁股上,打著圈兒的小尾巴一晃一晃,看著十分有趣。
司徒卿忍住不,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扯,一放!
豬寶立馬渾身一顫,屁股一緊,“啪”一下墩坐在地上,那還不及咽的粉絲掛了一臉,黑亮的眼睛無比幽怨地瞪著她。
司徒卿再也忍住,哈哈大笑出聲。
“在笑什么?這般開心?!蓖蝗唬砗笥腥藴睾鸵恍?,輕輕道,那聲音清越動聽,一瞬便沁入心田。
司徒卿眉心微顰,回頭望,果不其然看到一個(gè)白色身影,那雙月色般醉人的眼,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點(diǎn)點(diǎn)星芒,熠熠生輝。
心中不免鄙夷,這年頭咋是個(gè)人都喜歡一身白衣飄飄,裝純呢?
當(dāng)然,她哥哥司徒祈,那是真純!
眸色一斂,她并未直接回答,伸手掏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他。
“還你錢!”本金加利息!
目光在那銀票上微微一頓,他緩聲道:“多了!”
“不多,算利息!”司徒卿語氣堅(jiān)持。
只要這錢他收下,以后他們就再無瓜葛,什么人情都還清了。<>
“你不愿欠我情?”他微微笑問,聲音依舊溫煦好聽,話雖直接,卻叫人聽著不覺違和。
司徒卿不作聲,算是默認(rèn),手中銀票又遞過去了幾分。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懷里停了停,薄櫻似的唇微微彎起一絲笑意,“不如用你懷中的白玉包,還我這份情如何?”
司徒卿怔了怔,看了他片刻,眉角不禁飛揚(yáng),“你倒是識貨!”
“那是自然!”他笑,眉眼彎彎似點(diǎn)一抹絢爛霞光。
司徒卿也不再糾結(jié),毫不客氣地收了銀票,將包白玉包的油紙一撕為二,遞給了他一個(gè)。
一個(gè)白菜包粉條換二百兩銀子,傻子才不換!
他伸出雙手來接,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小心地接過,謙和知理。
隨后,他在她身側(cè)自如坐下,似乎毫不在乎身上的雪衣會被塵土污穢。
司徒卿眉色再挑,也沒避,張口吃自己手中的白玉包。
秋風(fēng)輕輕拂過,鼻尖多出了一絲極淡的清新氣味,猶如雨后青青竹香,極干凈,極爽利的味道。
她不禁稍稍側(cè)目,就見他優(yōu)雅地略低著頭,慢慢吃著手中的白玉包,雋逸的面容上帶著淡淡滿足,好似正品嘗著人間美味,長長的羽睫之下,微微彎著的銀眸似乎總是含著淺淺笑意。
似乎感覺到她的打量,他溫然開口:“很美味,口味清香,我很喜歡?!?br/>
司徒卿收了眼,猶自吃了一口手中的白玉包,微涼,口感已經(jīng)不似那么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問,似不經(jīng)意一般,并未看他。
“圖千離。”他道,亦是輕輕而言。
“昨日為何要幫我?”她再問,語氣多了一分認(rèn)真。
“我也不知為何!”他轉(zhuǎn)頭來看她,月光般迷離的銀眸似帶著一絲疑惑,聲音溫潤如水,清越如泉。
“只覺得與你十分熟悉,好似相熟多年的好友一般,感到親近?!?br/>
司徒卿默然半響,道:“我沒覺得!”
“無妨!”他微微笑,好似并不在意,“只要你別厭我就行。”
不知為何,司徒卿聞言只覺得雞皮疙瘩爬滿了胳膊。
這話怎么聽著這般曖昧呢?她可沒忘記,此刻自己是個(gè)平凡小少年,這家伙該不會是個(gè)死斷袖吧?
想到這,她忙俯身去抱豬寶,不動聲色地往邊上挪了挪。
“你的小豬很特別!”他道,看著豬寶的目光似薄云遮銀月,籠起淡淡輕霧,讓人看不分明。
司徒卿低垂的眸子微涼,他這話里似乎有話。
豬寶自從化出真身后,就學(xué)會了隱蔽自身的靈力,外表看來和普通的小乳豬沒什么區(qū)別,可他似乎能看出什么。
“是很特別,對我來說獨(dú)一無二!”司徒卿答的從容自如,伸手輕輕撫著又打起瞌睡的豬寶。
就在這時(shí),隱隱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呼喚,似乎在叫他。
司徒卿好奇地探出腦袋看了看,遠(yuǎn)遠(yuǎn)見到一抹粉色飄動,心中了然。<>
方才比賽場上,她可沒少見,他二人低頭竊竊談笑歡,一看就知道關(guān)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