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不想承認(rèn)她剛才為了看他而愣了神,她低頭看著懷里的奶茶。
加了冰的奶茶,整個杯身都是冰冷的,剛才千歲走在外面,天氣炎熱,奶茶里的冰塊融化了不少。
杯子的四周沁出水珠,千歲低著頭,用手指去碰上面的水珠。
千歲沒好氣道:“沒看什么。”
凌深知道她不想承認(rèn),也沒為難,看到她的身子都快貼到車門上了,凌深道:“往中間坐坐,車門都快被你擠壞了?!?br/>
千歲是不想靠近他的,但當(dāng)凌深說她要把車門擠壞了的時候,千歲還是下意識看了看車門,然后往中間的位置挪了挪。
陸嘉彥之前把千歲的事情都告訴了凌深,所以凌深對千歲在學(xué)校的各種事情都很了解。
凌深看著千歲,千歲跟洛新月的課程都是一樣的,洛新月的選修課千歲都報了,就算是千歲沒有報的課程,她也會跟著洛新月一起。
而現(xiàn)在這個點,不是上選修課的時間,洛新月在上課,千歲也理應(yīng)在上課才對。
但她現(xiàn)在卻一個人跑出來了,還買了兩杯奶茶。
凌深似乎就明白了什么。
凌深挑眉,問道:“你逃課了?”
雖然千歲的的確確是從課堂上跑出來的,但是逃課這兩個字,在千歲看來,實在是太不好了。
逃課這個詞是個貶義詞。
特別是從凌深嘴里說出來的。
千歲反駁道:“不是逃課!”
凌深繼續(xù)追問:“那是什么?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你不在課堂上,不是逃課是什么?”
凌深這是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
“都說了不是逃課?!鼻q道:“是老師把我趕出來了?!?br/>
千歲說出了實話,雖然她剛才走出教室的時候氣宇軒昂,而且出教室,本來就是她自己的想法,那個老師的思想,說出來的話,讓千歲覺得在聽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收獲。
但現(xiàn)在跟凌深說自己從課堂上被趕出來,怎么就有一種丟人的感覺。
聽到千歲說被老師趕出來,凌深微微挑眉。
凌深在這所學(xué)校里呆過,知道那些老師的臭毛病,千歲初到學(xué)校,并沒有暴露自己是千家幺女的事情,自然不受待見。
但把人從課堂上趕出來這一點,也實屬有些過分了。
凌深道:“是哪個老師?”
坐在前排的陸嘉彥聽到凌深的這句話,身子微微一僵。
完了,這熟悉的臺詞,他家小凌總又要去找人麻煩了。
千歲回想了一下那個老師的模樣,道:“有點胖,臉有點方,教藝術(shù)概論的,脾氣不太好,這么熱的天,他還在那里嚷嚷,我被他念叨到困得不行,就睡著了?!?br/>
原來是在課堂上睡覺才被趕出來的啊。
凌深明白了,但不過,在課堂上睡覺的學(xué)生不在少數(shù),大多數(shù)老師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千歲被趕出來,估計也是被人下套,激怒了老師。
凌深許久不來學(xué)校,學(xué)校里的老師他就記得校長跟皓老師,千歲那么一通描寫他也不知道是誰。
倒是坐在副駕駛座的陸嘉彥記了下來。
說到這件事,千歲就來氣,忍不住繼續(xù)吐槽道:“那個老師還說我二哥教書教得不好,他才教地不好呢。”
千歲氣鼓鼓地說道。
千歲宛如一只炸毛的小貓,明明自己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卻豎起了渾身的刺護(hù)短,這個樣子,看起來奶兇奶兇的。
說話的空隙,車子已經(jīng)開到了教學(xué)樓下,司機(jī)把車停在樹蔭下。
雖然是陸嘉彥叫千歲上的車,但是陸嘉彥是凌深的助理,他這么做一定是凌深授意的。
所以千歲在準(zhǔn)備下車之前,就轉(zhuǎn)頭對凌深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