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葵傾往回走的時候,眼尖地從街角發(fā)現(xiàn)了夏燁,此時他正百無聊賴地靠在一段的結(jié)實石墻上,正東張西望呢,完全沒注意到葵傾已經(jīng)走出來了。
所以說他這壓根不是什么監(jiān)視,連尾行都顯得業(yè)余得很。
“夏燁大哥?”葵傾朝他笑著招了招手。
夏燁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走了過來。
“你跟著我做什么?”葵傾好奇地打量著他問道。
“噢。。。沒什么?!毕臒顚擂蔚匦ζ饋?。
葵傾也沒再多問,兩人就往方才的莊園踱步而回。
此時斜陽欲墜,沙漠里的落日有著別樣的風情,滿目紅燙與滾熱,可同時,那黃沙包裹著溫度也正在迅速退散,周遭趨漸寒凜。
夏燁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小姑娘。
其實方才在他走神的時候,他的腦海里又在反復閃回著葵傾說那話時的情景,當時她那堅定的神情,總是不能忘懷。
“你們記住,無論艾爾文大哥他,是生,或死,我都一定要把他找回來!一定!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就在那時,夏燁迷心于此種執(zhí)著了。
他也十分清楚,葵傾會那般信誓旦旦,那她對艾爾文絕對有著別樣的情愫在里面。
只是他不在意這些,甚至也不嫉妒艾爾文,一絲也沒有。
他不知為何忽然想起了媞妮,也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有些東西,是一樣的,而又有些東西,是不一樣的。
回到莊園后,葵傾與夏燁、浪云幾人坐下來,仔細地商量了一番。
葵傾先是把納祁長老的推斷完整地復述了一遍。
夏燁與浪云聽完后有些恍然大悟,而后又有些猶疑不定。樂觀的喬芷則是開心地表示,艾爾文與公主肯定已經(jīng)安然無虞了。
葵傾沒有過多的解釋關(guān)于“絡黛”這個組織,但是很有把握地表示他們的情報值得信任。浪云幾人經(jīng)過短暫的討論后,就表示他們都相信葵傾的判斷。
這應該是近一段時間以來,他們聽到的惟一的好消息了,所以幾人在心中默默祈禱的同時,也都在變著法地讓自己相信這種論斷。
浪云還想到一樁事,那時在特瓦德丹,葵傾領著艾爾文與他一塊去的那間礦石鋪子,應該也屬于這個神秘的“絡黛”組織。
總之,大家一致決定了,在馬德拉等上幾天,待那“絡黛”組織有消息以后再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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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間,駝科駕著馬車如約而至。
馬車已經(jīng)不是下午的那幾輛了,晚上來的車隊陣容明顯要豪華得多。光那在前面拉車的,就是四匹海螺馬,朝天的海螺殼上泛著一圈圈海藍色的光線,還有斑斕的光點時不時的閃爍起來,在夜色的襯托下,竟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氣氛。
這種海螺馬,本來一到晚間,就會縮到背上的尖螺里去睡覺,也不知道親王這些手下是怎么調(diào)教這些魔物的,居然能讓他們在晚間也如此勤奮工作。想必其手段應當是相當?shù)摹疤厥狻薄?br/> 再說到馬車,那可是秉持著親王一貫的喜好,該鎏金的地方絕不放過,連輪轂上都冒著耀眼的金黃色澤。其余的地方則是用高檔的玄墨漆作底,這種“墨中泛金”的風格,真是相當另類,卻又不失格調(diào)。
此時葵傾與夏燁、浪云,還有喬芷,已經(jīng)在客廳等著了。葵傾特地交代過,別太多人一塊去,所以最后定下來四人赴約。
“葵傾姑娘,走吧?”駝科坐在馬車里,笑著招搖起手里的高筒帽,嗓門提得老高,這匪里匪氣的架勢,可是完全摒棄了貴族紳士那一套。
葵傾一身酒紅色的修身長裙,率先走了出來,她朝著駝科淺淺一笑,把親王這位得力下屬迷得眼珠都挪不動了。
葵傾清楚這沙漠里晝夜溫差大,于是上身還多罩了一件深咖色的斜肩罩袍。深咖與酒紅,這兩樣濃厚的顏色疊在一塊,卻絲毫壓制不住她洋溢不止的俏皮,那種屬于小姑娘獨有的青春氣息,可以顛覆任何的色彩關(guān)系。
后面跟出來的身著正裝的夏燁等人,則是立馬被那幾匹發(fā)著光的海螺馬給吸引住了。他們可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坐騎呢。
即便是喬芷的獨角獸,在夜里也沒這海螺馬來得拉風。
這一路上,葵傾與駝科有說有笑的。
夏燁幾人則是坐在后頭那輛馬車上的,心情有些忐忑。畢竟他們幾個沒有與這些“大人物”打交道的經(jīng)驗,更何況,這次面對的還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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