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到底怎么回事?”陸小北催促道。
“這盆花之前快要死了,我還以為是土壤不行就去菜園里弄了些新土給換上了,我當時還特意怕花死了你生氣就很特別照顧了這盆花,給它上了肥料照顧了幾天,這盆花我記得很清楚,你看這個花盆有個豁口!”張曉菲詳細解釋完以后給陸小北指了指花盆的缺口。
菜園的土壤?陸小北仔細琢磨著這句話,猛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或許心中的疑問馬上就要解開了,一旦解開這個疑問,新的商機就問世了。
不過張曉菲在場,陸小北沒著急去研究菜園子的土壤,他對張曉菲說道:“晚上我一定去,真是不好意思了,之前太忙了,今天才騰出時間,你來找我應(yīng)該就是為了晚上去你家吃飯的事情吧!”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張曉菲白了一眼陸小北。
不過這個白眼之后,張曉菲指了指陸小北的上衣道:“都臟了,幾天沒洗了?脫下來我給你洗!褲子也脫了吧!成天忙得也不知道搞搞個人衛(wèi)生!”
張曉菲的暖心之舉讓陸小北有些受不了,他知道這個姑娘的心思全在自己身上,可是他的心卻不在張曉菲身上,這是一個很糾結(jié)的問題。
愛就那么點,如果分成十分的話,他只能把十分給自己心愛的人,一旦把這十分的愛掰開,那么愛情就貶值了。
“我自己洗吧!家里有洗衣機,扔進去完事!”陸小北不想麻煩張曉菲,這姑娘溫柔懂事,洗衣做飯樣樣拿手,誰要是娶了她絕對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機洗的不干凈,你去換掉這身衣服該干嘛干嘛去吧!我過來幫你打掃打掃衛(wèi)生,瞧你這屋子都快成豬窩了!”張曉菲就像上次一樣又找到掃帚做衛(wèi)生了。
“那好吧!”張曉菲這么熱情,陸小北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她的好意,不識趣肯定會讓張曉菲生氣。
于是陸小北換了身衣服將舊衣服丟在了盆里對張曉菲說道:“那你打掃衛(wèi)生吧!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也別走了,下午的時候我開車載著你去你家赴宴!”
“開車?你駕照考下來了?”張曉菲驚喜的問道。
“沒呢!后天考試,不過開車沒問題了,再說在底下鄉(xiāng)村開沒人管。”陸小北說的是實話,這又不是開車去市里,交通崗都有交警,在底下鄉(xiāng)村隨便開,只要你不把車開溝里就行。
“說的也是,那我就沾沾陸老板的光坐一坐大汽車!”張曉菲會心一笑,美的讓人恨不得跑過去一親芳澤。
張曉菲有著不輸于北風的容貌,有蓋過楊翠極品木瓜女乃的胸脯,一個大奶牛的外號足矣表明她那讓無數(shù)男人為之瘋狂的傲嬌兇器。
這樣一個女人之前為了幫哥哥還高利貸都能委屈自己,自打陸小北幫她家解決了這個困境后,她就沒變過心。
陸小北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心里有些難受,難受的是自己給不了張曉菲一個堅定的答案。
甩甩頭,陸小北不再亂想,一切隨緣吧!
“那我出去了,你慢慢掃!”陸小北悻悻的走出了屋子,他趁張曉菲在屋里打掃衛(wèi)生的時間在菜園里捧了一把土跑出了院子。
一路小跑到了村子北頭的水庫邊,陸小北將這把土放下了。
月季花的變色肯定是有原因的,張曉菲確定了換土壤的事實,那么問題一定出在菜園的土壤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