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鄭世德離開,躲在土系掌事身后的土一劍和土志明才敢露頭,那樣子看來真的嚇得不輕。
剛才那陣仗,換誰都發(fā)憷。
“青龍長老,法老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陸小北這才有時間發(fā)問。
因為他雖然預(yù)料到了張一浩的受傷會引發(fā)事情,只是沒想到會引來段子劍和青龍長老。
段子劍是法務(wù)閣大佬,他出面看來是出了很嚴(yán)重的事情。
“陸小北,你伙同張一浩和闞大路在林場殺了五個人,你認(rèn)不認(rèn)?”土志明指著陸小北高聲呵斥道。
“五個人?”陸小北的眼神漸漸冰冷了起來。
林場五個人?莫非說的是萬寶五人嗎?
“怎么?不承認(rèn)?現(xiàn)場我們已經(jīng)勘察完畢,那里留下了張一浩的血跡,有你和闞大路的腳印,你還敢說沒去過那里嗎?”土志明像是一個破案大師一樣。
“哦?你對這件事情知曉的這么詳細,看來你也去過那里!”
“廢話,我當(dāng)然去過那里,是跟著青龍長老和法老大人一起去的,有問題嗎?”土志明冷哼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問你算老幾?我就算殺了人,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對話?”陸小北冷冷的說道。
“你……”土志明被噎的不輕,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囂張什么?你一個有罪之人狂個什么勁?”土一劍不屑道。
“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的,你要出頭也要先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陸小北絲毫不怯場,直接將土一劍懟了回去。
土系掌事土光看不下去了,他指著陸小北訓(xùn)斥道:“陸小北,你狂什么?鐵證如山,你還有臉反駁,陰陽冢的鐵律在那擺著,不可與外面的普通人發(fā)生爭執(zhí),耿不能講普通人斬殺,你草菅人命,視陰陽冢鐵律為白紙,你真當(dāng)自己天下無敵了嗎?哼……”
土光冷冷的看著陸小北,一副要將其打入死牢的口氣。
“怎么?你的弟子說不過我,你要替他們出頭嗎?”陸小北看出來這人的身份了,掌事的衣服跟弟子們的衣服不一樣。
“小北,好好說話!”青龍長老雖然護徒心切,可是隨著他和段子劍對現(xiàn)場的勘察,林場那邊留下的證據(jù)對陸小北三人極為不利。
“師父,我知道你很為難,這件事情一定有貓膩,我?guī)еR大路去那個地方突破,因為闞大路的體質(zhì)特殊,我不得不砍伐樹木供他使用。臨走的時候遇到了萬寶幾人,我們只是稍稍教訓(xùn)了他們幾個,并沒有下重手?!标懶”辈痪o不慢的說道。
“荒謬,現(xiàn)場的證據(jù)我們都看了,你當(dāng)我們是三歲小孩子嗎?”土光氣呼呼的喊道。
“法老大人,鐵證如山,陸小北必須被帶回陰陽冢接受處罰!”土光沖一直沒說話的段子劍抱拳說道。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查明的!小北,你剛才說那五個人之中有一個叫萬寶的?你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段子劍問道。
“我當(dāng)時準(zhǔn)備賠償萬寶的損失,畢竟砍伐了他林場的兩百多棵樹木,他當(dāng)時不要,我就讓他去公司找財務(wù)結(jié)算,所以知道了他的名字!”陸小北如實說道。
“你有這么好心嗎?還會賠償他們的損失,你騙鬼呢!”土志明撇嘴道。
“就是,張一浩為此還受了傷,你敢讓張一浩出來對峙嗎?”土一劍附和道。
兩人心知肚明,張一浩此時是不能說話的,那毒藥能讓張一浩成為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