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張的說,眼前這個刀疤臉是陸小北遇到過最難啃的對手。
即便如此,在大桃村的地頭上陸小北也不會讓對手騎到頭上耀武揚(yáng)威。
被陸小北一腳踹飛那貨掙扎著爬了起來,他自知技不如人遇到了硬茬,忍著劇痛慢慢走到了刀疤臉面前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老大,我……”黑子不知該說什么。
黃秋生擺手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不怨你!哥替你報仇?!?br/> “謝老大!”黑子沉聲感謝道。
黃秋生將煙頭掐滅,等待陸小北的回話,一臉的輕松自在,仿佛吃定了陸小北一樣。
想了想,陸小北凝眉道:“既然這就是你的‘道理’,那我也說說我‘道理’,我陪你講道理!”
“洗耳恭聽!”黃秋生仿佛找到了樂趣,笑臉回應(yīng)道。
他心道:這小子年紀(jì)不大,做起事情來卻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這與實(shí)際年齡嚴(yán)重不符,我倒要看看你能講出來什么道理。
黃秋生突然萌生了一種很想與這個年輕人好好聊一聊的念頭。
陸小北心里暗道:既然你要來橫的,那老子就用更橫的方式對付你。
不就是耍橫嘛!
who怕who?
陸小北說道:“第一,摩托車被你碾碎了,你的車卻相安無事,那我就再找一輛車與你的車子相撞,誰的車子硬算誰牛比。第二……”
陸小北的第二還沒說出來就被刀疤臉黃秋生給打斷了,“親,你是在逗我嗎?”
黃秋生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嚴(yán)重的侮辱。
用車再撞回來?這尼瑪是什么路數(shù)?
黃秋生身邊的黑子三人頓時譏諷的笑了。
“老大,我頭一次遇到這么會玩的家伙!”
“小子,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敢跟我們老大的斯巴魯撞車?勇氣可嘉,我給你666個贊!”
就連楊翠和楊三豐都迷糊了。
兩人一對眼顯的很無奈,可是現(xiàn)在這個局面根本沒有其他辦法,就算是報警,鎮(zhèn)上的警察趕到村里人家早跑了,這又不是在市里,隔著不遠(yuǎn)就有片所,一報警很快就來警察。
大王村距離白云鎮(zhèn)至少半個小時的車程,等警察來了是來洗地呢還是洗地呢?
由此楊翠在出事的第一時間最先想到的就是跑去喊陸小北過來幫忙,因?yàn)樗H眼看到過陸小北出手。
前幾天在市里的喜來登大酒店,陸小北可是單手就能把保安提起來的猛人。
陸小北剛才一腳力挫對手就顯示了他的強(qiáng)悍,楊翠對陸小北是一百個相信的,她堅(jiān)定的認(rèn)為陸小北所說的硬碰硬一定有他的打算。
至于楊三豐,他曾經(jīng)被陸小北彈開過,如今又見證了陸小北剛才的強(qiáng)悍作風(fēng),再加上陸小北鬼主意多,他心里也對陸小北抱有很大的希望。
陸小北自動忽略了刀疤臉手下的譏諷,挑眉道:“怎么樣?敢玩嗎?”
黃秋生也不是傻子,他猛然想到了陸小北可能會用什么農(nóng)村里面的拖拉機(jī)或者是藍(lán)翔名校的挖掘機(jī),他趕緊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盤,你要是整來挖掘機(jī)和拖拉機(jī),那我的車子不是廢了?”
“老大,還是你英明!”黑子拍著馬屁。
“我都沒想到,老大腦子真好使!”
“這小子鬼點(diǎn)子真多,我收回666個贊!”剛才給陸小北點(diǎn)贊的這貨很逗比。
刀疤臉一腳踹了出去,白眼道:“都他嗎什么時候了,能不能嚴(yán)肅點(diǎn)?”
逗比很無辜,低下頭不敢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