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銳和蕭炎出了皇宮,便分別各自回府。
蕭銳坐上馬車回府時,剛走過兩條街,就被伍戰(zhàn)法提醒,說前面有楚王的馬車???,似乎再等蕭銳。
蕭銳掀開車簾望過去,正好看到楚王蕭一恒也掀開車簾,并對他擺擺手。
沒辦法,作為弟弟的蕭銳只能下馬,走了過去。
“二哥,你在看風(fēng)景嗎?果然要雅興?!笔掍J來到馬車旁,拱手問道。
蕭一恒沒有下車,也沒有理會蕭銳的打趣,而是直接挑明主題,道:“以前我和七弟不常走動,忽略了還有一位大才的弟弟,明日休沐,今晚我在府中設(shè)宴,不知弟弟可否賞臉,去我府中一敘?”
蕭銳早知道蕭一恒高傲,只是這樣坐在馬車里和自己說話,是不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我也是皇子??!
“對不起二哥,大哥已經(jīng)提前邀請了我?!笔掍J抱歉道,他說謊話眼睛不都眨,所以立即將晉王蕭烈推出來。
你們隨便咬架,我觀戰(zhàn)。
果不其然,一聽到大皇子先他一步,蕭一恒的臉色一僵。
“既然如此,那就罷了。”蕭一恒吃癟,也沒有心思邀約,便說道。
蕭銳有心要惡心他,又道:“明天我有空,要不去拜訪二哥?”
蕭一恒一愣,打量著蕭銳,便點點頭,道:“好,到時歡迎七弟大駕光臨?!?br/> 話題結(jié)束,兩人各自離開。
馬車里,蕭銳笑了。
蕭一恒什么意圖,昭然若揭,自己表現(xiàn)太出色,所以他要試探自己甚至拉攏自己。所以蕭一恒的宴絕非好宴,說是鴻門宴也不為過。至于自己為何還要答應(yīng)他,完全是想探探水。
明日的交鋒如何,只能看自己隨意應(yīng)變了。
話說回來,最近的系統(tǒng)尿性了,怎么也不發(fā)布任何任務(wù)了。
看著腦海中那90/100的降臨值,還差10分就能再次降臨,怎么就萎了?
哦,原來你是這樣的系統(tǒng)?。?br/> “警告,如果宿主繼續(xù)侮辱系統(tǒng),將受到意想不到的懲罰。比如某部位縮小一厘米!”
蕭銳立即閉嘴,好吧,它還很堅挺。
雖然說縮小一厘米也遠勝他人,但是畢竟越長越好啊!
“我說的是身高!”系統(tǒng)警告道。
“我他么說的也是身高!”蕭銳回道。
……
到了傍晚,伍戰(zhàn)法看到蕭銳還在練功,忍不住地問道:“殿下,不是說晉王邀請你過府一敘嗎?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蕭銳收招,笑道:“我騙楚王的?!?br/> 伍戰(zhàn)法愣了愣,問道:“殿下,那你不怕明日楚王問你時露餡?”
“我只說晉王邀請了我,我又沒有答應(yīng)去,也只是沒告訴他而已?!笔掍J笑道。
伍戰(zhàn)法豎起了大拇指,佩服自家殿下的奸詐。
蕭銳用毛巾擦了擦汗水,問道:“戰(zhàn)法,我如今的修為怎么樣?”
伍戰(zhàn)法笑道:“華神醫(yī)打通了殿下的根骨,再加上你刻苦練習(xí),如今戰(zhàn)勝七到八位驍勇戰(zhàn)士不在話下,如果殿下的刀法能再精進一步,便能邁入二品武者境!”
二品武者境,可以最少戰(zhàn)勝十位驍勇士兵。
“太慢了,如何磨練刀法?”蕭銳說道。
伍戰(zhàn)法的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說道:“慢?殿下,你讓其他武者怎么活?你滿打滿算練武也才三個多月,這已經(jīng)是神速了!”
蕭銳笑道:“非常之人,自然干非常之事,我還想著秋分之前,進入二品境呢。”
伍戰(zhàn)法聳聳肩,道:“好吧,殿下天賦異稟,也不是不可能。想要磨練刀法,單純的練刀已經(jīng)不行了,如今殿下的刀法極其熟練,雖然也殺過人,沾過血,有了殺性,但遠遠不夠,必須經(jīng)過生死磨練,才能短時間精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