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進屋顯然不符合現(xiàn)在蕭動的身份。
他現(xiàn)在是高手,可不是被丑丑蹂躪了的糟老頭子。
揮了揮衣袖,帶起一片灰塵,蕭動大步流星的來到別墅門口,按響了門上的響鈴。
叮咚!
不多時,王儒燕打開了房門,急切的邀請蕭動進屋,很是迫不及待。
“蕭大師,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
王儒燕這幾天都在提心吊膽,蕭動一天沒有回來,他就一天難以心安。
甚至有時候在想,蕭動是不是永遠回不來了?
這種念頭隨著蕭動沒有回來的時間增加越發(fā)的滋長,帶來的結果自然是惶恐不安了。
就連身為高手的蕭動去找徐東的麻煩都回不來了,要是讓徐東得知了是他在背后下絆子,上門來對他不利,他一個紈绔子弟又怎么擋得了非人般的徐東?
不過這一切,都在蕭動按響門鈴那一刻結束了,哪曾想,蕭動的出現(xiàn),不是給他帶好消息的,而是……
“哼!你以為我回不來了!”蕭動冷哼一聲,打斷了王儒燕的話,氣勢凌然,威嚴絕倫。誰又能夠想到,這般的牛叉的蕭動,曾被一條狗一巴掌給扇倒在了地上。
“阿嚏!”草叢中丑丑打了一個噴嚏,不明所以的翹起后腳撓了撓鼻子,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遠處的蕭動。
“不不不,我怎么會認為蕭大師回不來。”王儒燕臉色一變,冷汗直流,急忙解釋道,“蕭大師一出馬,自然手到擒來。像徐東這種土鱉,根本就不能夠入蕭大師的法眼。”
“廢話就別說了,把余款給結了吧!”蕭動不容置疑的說道。
壞!真壞!壞到了骨子里面去了!
蕭動根本就沒有完成和王儒燕的交易,可是他卻讓王儒燕把余款給結了,而且還說的這么大義凜然。
此時的蕭動,臉皮厚度絕對可以和城墻相媲美。
“蕭大師請稍等,我馬上就把賬轉到你卡上。”
王儒燕沒有質疑蕭動的話的真假,只能說蕭動的表情太具欺騙性了。
痛痛快快的給蕭動轉了賬,王儒燕這才想起還沒有邀請蕭動進門,連忙說道:“蕭大師,你看我,聊了這么長時間,竟然沒有邀請你進門,這像什么話!”
“蕭大師,快進門,我昨天剛好買了一瓶82年的拉菲,今天我們喝得盡興?!?br/> “共飲就算了,你把82年的那瓶拉菲給我就成?!笔拕诱f道,“你也不要不高興,我這有一顆丹藥,足夠抵你的酒錢了?!?br/> 說著,蕭動從背后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顆紅色的藥丸,藥丸清香,味道使人神情氣爽,一聞就知道是“好東西”!
這顆紅丸的確是好東西……
“敢問蕭大師,你這藥丸有什么用處???”王儒燕也知道蕭動非常人,要不然這么一位老頭子,怎么可能在那個地下拳場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桀桀桀……”蕭動露出詭異奸笑,“這顆藥丸不過是我無聊之作,可以增強男性的體質,特別是男人床上那方面?!?br/> 王儒燕絕對是位高富帥,物質方面他不欠缺,女人方面他也不少,最能夠讓他動容的莫過于身體素質了。
他雖然總是往健身房里面跑,身體素質不差,可是誰又會嫌棄自己更加生猛呢?特別是床上功夫!
“多謝多謝。”
王儒燕連忙把紅酒給予蕭動,然后小心翼翼的接過蕭動手中的紅丸,鄭重其事的捧在手心,幻想著一夜十七郎的美事。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蕭動已經消失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