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年話音落,沈淵表情一僵,霎時失去了言語。
梁靜書和沈幼安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這件事其實就是因為她們妄圖算計沈魚、而沈淵卻默認了甚至是推波助瀾的而引起的。
可要是這么說的話,責(zé)任不全在他們自己身上了嗎?
“看起來,你們應(yīng)該非常清楚原因?!?br/>
江祈年輕呵一聲,眼中卻不含一絲笑意:“但是這么久了,你們的處理結(jié)果呢?
“受害者就在我這里,但是犯錯的人沒有懲罰,沒有懺悔,甚至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只差一點點,你們就害得小魚身敗名裂,而現(xiàn)在,你們什么都沒有做,竟然還讓我停止對沈氏的狙擊?”
說到這里,江祈年周身的氣息愈發(fā)冷硬,他嗤笑一聲道:“你們憑什么?”
就憑他們臉大嗎?
若不是顧及著沈魚,他剛剛回沈淵的那句話就會變成【你算什么東西】了!
而江祈年話音落,滿室皆寂。
沈淵倒是想說,沈魚是他的女兒,他想怎么處理這件事全憑自己心意……
但是他不敢!
江祈年也不去看他們難看的臉色,只是冷冷道:“沈總,還是先讓我看到你的實際行動,再跟我談所謂狙擊不狙擊的事情吧?!?br/>
梁靜書和沈幼安敢這么大膽的算計沈魚,誰敢說沒有沈淵的縱容在里面嗎?
誰做的事,誰承擔(dān)后果,他怎么可能原諒想傷害沈魚的人?
想到這里,他冷冷的瞥了慘白著臉的梁靜書母女一眼,再轉(zhuǎn)頭看向沈魚的時候,眼神卻如冰雪初融,瞬間柔和起來。
“我們回去吧?!彼従彽溃骸澳忝魈爝€得早起拍戲?!?br/>
沈魚沒有多說什么,沉默著推著江祈年走出沈宅大門。
沈魚的心也不算*,對她來說,從沈淵放任梁靜書母女對她下手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她的家人了。
而在他們兩人走出大門的那一瞬間,后面赫然響起清脆的耳光聲響,夾雜著沈淵惱羞成怒的喝罵和沈幼安尖銳的哭叫聲,交融匯聚成了詭異的交響曲。
感受著夜晚的微風(fēng),沈魚深吸了一口氣,心情豁然開朗。
幸好,她已經(jīng)離開了那個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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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晚餐結(jié)束之后,江祈年便恢復(fù)到了以往的活動規(guī)律,再也沒有在沈魚面前提過這件事。
而沈魚也早已經(jīng)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繼續(xù)投入進了緊張的拍攝中。
她這段時間有很多事情要忙,忙的根本分不出心神為沈淵那幾個幾乎不相干的人傷春悲秋。
首先,隨著《星空長眠》首映式的臨近,丹尼爾·肯尼斯已經(jīng)告辭,回到了《星空長眠》的宣傳隊伍中。
其次,和星娛視頻的合約已經(jīng)簽訂,鼎峰和星娛雙方在商議過后,已經(jīng)在分別買通稿做營銷,并且在星娛視頻全平臺進行宣傳預(yù)熱了。
另外,為了配合星娛視頻的播出時間、更好的給《真假千金》宣傳,沈魚今天下午就要飛鵬城,參加《美好生活》,做這一期飛行嘉賓。
而且因為丹尼爾·肯尼斯主演的《星空長眠》正好在這個月月末上映并進行首映禮。為了錯開它的時間,鼎峰和星娛負責(zé)這件事的工作人員特意把《真假千金》的首播日期推到了下個月三號。
雖然照常理說,他們這一部小小的網(wǎng)劇跟人家的大制作電影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但前段時間《真假千金》的風(fēng)頭太盛了,擋了很多人的路,為了避免對家以他們想蹭大片熱度之類的理由黑他們,他們也只能更謹慎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