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魚忽然嗤笑一聲,旋即冷聲道:“當初你們騙我回國,讓我代替你聯(lián)姻的時候,已經(jīng)承諾要送我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一份股份還能送兩次的?還是現(xiàn)在沈淵決定把他手上另外的股份也送給我不成?”
沈魚現(xiàn)在忽然覺得,叫沈淵父親都是侮辱了這個神圣的稱謂。
沈幼安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道:“我不管這些,你只要明天按時回家就好了!”
沈魚定定的看了沈幼安幾分鐘,直到她冷汗都忍不住冒出來之后,唇角這才冷冷的勾出一個弧度:“那么,如你所愿?!?br/>
之后,沈魚便沒有再多說什么,徑直上了車。
等車繼續(xù)向江祈年別墅的方向行駛的時候,看著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光的默然未語的沈魚,江祁年沉吟片刻,忽然抬手牽住了她的手。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苯钅昃従彽?。
“好……”
一陣長久的沉默中,沈魚終于回神,在呆愣片刻后,反握住了他的手。
幸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人……
……
沈魚從未對沈淵抱有期待。
從顧薇死去的那一天開始,到他對梁靜書母女毫無理由的偏聽偏信加劇,到最后送她出國,并任由梁靜書斷了她的生活費來源達到頂點。
她本以為,因為梁靜書是他的真愛,他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想要彌補他的真愛這些年所受的委屈,所以才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這般漠視。
可直到聽說沈淵與梁靜書爭吵、憤而離開沈宅,并且還在外面找了個女大學(xué)生同住酒店之后,沈魚才發(fā)現(xiàn)她從未看清過自己這位父親。
他自私自利,寡情涼薄,剛愎自用,而且蠢笨無知。
沈淵不愛任何人,他只愛他自己!
所以,她對今天的晚餐也同樣沒有任何期待。
次日,按照行程拍完今天的戲份之后,她連衣服都沒換,直接跟江祁年一起出發(fā)了。
江祁年見沈魚情緒不高,想了想道:“你不喜歡的話,我們也可以不去,放心,不管他們搞什么小動作,只要有我在,顧氏就只能是你的!”
沈魚被他少有的霸總式宣言逗樂了,忍不住笑道:“那沈淵要是真的不給我怎么辦?難道你還能強搶不成?”
江祁年定定的看了她片刻,想了想,忽然湊近她低聲道:“我不用強搶,到目前為止,顧氏董事會的董事,基本上一半都是我的人了?!?br/>
從沈魚向他坦白,說她之所以會認同這樁看起來有些兒戲的聯(lián)姻的原因就在于顧氏的時候,江祁年就已經(jīng)在著手布局了。
江祁年很清楚,顧氏之于沈魚的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家公司而已,它更像是沈魚從小到的一個執(zhí)念。
他縱橫商場這么多年,對沈魚的關(guān)心更甚于自己,又怎么會看不清楚這一點?
他不會讓顧氏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的!
而聽到江祁年的話后,沈魚都驚呆了。
什么叫董事會的董事有一半都變成了他的人?江祁年做了什么?
這么說,她現(xiàn)在要是想發(fā)起董事會趕沈淵出局,說不定還真的能成功嘍?
這一瞬,沈魚看向江祁年的目光莫名的帶上了幾分高山仰止的味道,半晌才忍不住感嘆道:“厲害啊,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布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