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球表面的黑泥緩緩分開,一個著裝整齊的身影從里面一步走了出來。
在他腳步落在地面上的同時,身后的黑泥緩緩收縮,迅速的匯聚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啊,清醒的感覺真好啊?!彼靡环N帶著點詠嘆調的聲音感嘆著。
“我是誰?我當然是張益達,不對,順嘴了?!?br/> “我是張易啊,張易,哈哈哈!”
“開個玩笑。”
“自己和自己開玩笑。”
“噗,哈哈哈,我真是太有趣了?!?br/> “不,不對,這個世界上沒人懂這個梗啊!”
“就算有人懂,我這么自己和自己說話,也沒人聽得到啊?!?br/> “自己和自己說話?單口相聲嗎?我真有趣?。 ?br/> “啊,不行不行,這樣下去真要瘋了,后遺癥還真是厲害啊,哪怕是醒了也有這么嚴重的影響嗎?”
“冷靜,冷靜,我要冷靜?!?br/> “控制情緒,深呼吸?!?br/> 張易單手扶著自己的額頭,閉目深吸幾口氣,再緩緩呼出。
重新睜開眼睛,眼神中雖然還有著幾分癲狂在,但卻已經沒有那么嚴重了。
緩步離開,推開房門,走在公寓破舊的走廊上。
兩側是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涂鴉,張易一邊走著還一邊較有興趣的打量欣賞著。
“不錯,不錯?!?br/> “這個畫的是哥布林嗎?就是畫風有點太保守了,應該在大開大合一點,在藝術一點嘛!”
“這個的羅女很藝術啊,一點衣服都沒穿,很有藝術家的風范!真是人才啊,被埋沒的人才?!?br/> “嗯,這個也很藝術家啊,這么白這么大?!?br/> 張易稱贊著往前走,很快就來到了電梯前。
正在此時,電梯門打開,一個黑人雙手摟抱著兩名黑人姑娘,大搖大擺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與張易迎面而過時,還對著張易丟了個挑釁的眼神,可能是在對著張易炫耀自己有兩個姑娘,而他一個都沒有。也可能只是單純的習慣性,看到像是好欺負的人時,就順手挑釁一下。
隨即黑人摟著姑娘們與張易擦肩而過,正常情況下雙方應該就此別過,沒有一點交集才對。
不過現(xiàn)在的張易顯然不怎么正常。
于是張易順手從旁邊撿起一根不知道誰丟在那里的手杖,用手杖圓圓的手柄,碰的一聲狠狠懟在了黑人的肚子上。
并沒有用什么特別的力量,僅僅是普通人打架一般的力道。
黑人捂著肚子就倒在了地上,兩個姑娘也嚇得叫了一聲趕緊躲開。
而張易則是歉意的對著倒在地上的黑人開口。
“抱歉,我只是看你不順眼而已,一時沒有忍住,你要打我打回來嗎?”
“我要打死你?!彬榭s在地上終于緩過氣來的黑人,咆哮一聲沖著張易揮拳。
張易則是滿臉開心的笑了。
“那太好了。”
砰砰砰,手杖連續(xù)揮出,連著幾下都打在了黑人的身上,黑人又倒在了地上。
“這回是你先動手的,我是正當防衛(wèi)?!睆堃滓荒槆烂C的說明著自己行動的正當性。
然后繼續(xù)揮動著手杖,對著倒在地上的黑人就是一頓暴打。
“抱歉,我之所以只用手杖打你,而不是親自動手,實在是因為你身上太臭了,看起來還臟兮兮的,我怕碰到什么臟東西,所以只能這樣了!下次記得把自己弄干凈一點?!?br/> 張易一邊打著還一邊解釋著,仿佛怕對方不高興一樣,最后還不忘提醒一句。
而實際上,黑人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滿頭大包,根本注意不到張易在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