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善?”
聽見開門的聲音,蘇酒兒直接驚得從地上站了起來,這兩天她一直靠著墻,坐在地上。
看見何善眼底青黑,胡子拉碴的模樣,蘇酒兒眼眶就紅了,不過她強(qiáng)忍著沒有哭。
“都會(huì)好起來的?!爆F(xiàn)在,給他一個(gè)擁抱就好了。
“我們送阿渠最后一程吧?!焙紊婆闹K酒兒的后背,輕聲說道。
“嗯?!碧K酒兒聽見這句話,再一次淚崩了。
在蘇酒兒的再三要求之下,把何善趕回房間收拾一下自己。
而她則是,給阿渠換衣服,扎頭發(fā)。
給阿渠換衣服的時(shí)候,看見阿渠空蕩蕩的心臟處,蘇酒兒的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掉。
這個(gè)沒有心的傻姑娘??!
客棧里面其實(shí)是有放置故去的人的地方,不過何善并不想讓阿渠在這里。
他想用人界的安葬辦法,送阿渠這最后一程。
這輩子投錯(cuò)了妖身,下輩子投胎到人界吧。
等蘇酒兒抱著阿渠出來之后,就看見何善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她了,這是他第二次,穿黑色西裝。
“給我吧?!焙紊茝奶K酒兒手里,接過了阿渠。
阿渠畢竟是妖身,哪怕過了這么多天,她的尸體也沒有什么變化。
換上干凈的衣服之后,依舊是一個(gè)漂亮的小公主,閉著眼睛的模樣,就像是童話故事里的睡美人。
“大部分的人,已經(jīng)先走了,我們也趕過去吧?!碧K酒兒看向何善,輕聲問道。
在剛才何善是說,想用人界的方式送阿渠的時(shí)候,蘇酒兒第一時(shí)間就給王賢打了電話。
而王賢也是早有預(yù)料,早早的就準(zhǔn)備好了,接到蘇酒兒電話之后,車就一輛接著一輛的開了過來。
大家這會(huì)可能都已經(jīng)到了,客棧只剩下了他們?nèi)齻€(gè)人。
“走吧?!焙紊票е⑶K酒兒同樣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跟在何善的后面。
打開客棧門之后,他們就看見了王賢的車。
何善和阿渠坐到了后座,蘇酒兒坐到了前座。
車子漸漸的往偏遠(yuǎn)的地方開了過去,這里有一片墓地。
能埋在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而阿渠的墓地在這里,是王賢的意思,也是上面的意思。
有時(shí)候,總覺得這老天,很有靈性,出門的時(shí)候,就覺得天有些陰沉,路程過半的時(shí)候,雨就落了下來。
雨不大,滴滴答答,落在人的心上。
“到了。”
看見他們的車過來之后,就有人走過來給他們送傘,王賢一把,蘇酒兒一把,酒兒的這把傘很大。
剛好可以罩住她和何善兩個(gè)人,何善需要抱著阿渠,所以就蘇酒兒打傘了,他們無所謂,主要是不能淋到了阿渠。
下車之后,何善看向這兩邊的人,心里有些感動(dòng),他是突然才說要舉辦葬禮的。
可眼前的這些人,卻都換上了黑色的西裝,臨時(shí)肯定是來不及的,肯定都是早早的就準(zhǔn)備好了。
從眾人中間空出來的路,往墓地走去,何善的目光略過這些人的臉龐,然后深深的記在了腦海里。
最前方,則是蘇烈武羅等人,還有兩個(gè)何善有些眼熟的大佬,不過倒是沒想到,施南和姜津竟然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