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山面色沉重的拿著從地上撿起的白色瓷瓶,走到徐老爺身前,伸手遞給他看,沉聲說道:“老爺,這個藥估計是從那些下作地方尋來的,藥性很烈啊!”
徐老爺聽聞,抱著元娘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一陣冷汗從他的額頭滑了下來,想想都是后怕。
若不是今日休沐帶著小白他們在園子里,往日里園子沒什么人,要是真被這個畜生鉆了空子,后面的事情他都不敢再往下想。
白著臉指著王元慶怒罵道:“畜生,畜生,天下間怎么會有你這樣的畜生。來人,給我往死里打?!?br/>
內(nèi)心的恐懼所給他帶來的刺激,讓他都有些失去了理智,當(dāng)即就要長生帶了小廝把王元慶捆起來打。
身邊的人看著滿臉怒氣的徐老爺,想想王元慶的所作所為,居然要對小姐下這樣的毒手,都是恨不得立刻打死了他。
下手捆他的時候手上都加了不少勁,把王元慶痛得像殺豬一樣嗷嗷直叫喚。
徐老爺聽見他的叫聲更是覺得惡心不已,大聲說:“給我堵了他的嘴!”
手下的小廝們,立刻從王元慶的衣襟處撕下一塊,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正當(dāng)長生他們把王元慶捆在樹上準備動手的時候,二姑太太沖一旁的小道上沖了上來,上手就狠狠的給了長生一個耳光。
嘴里怒罵道:“天殺的狗奴才,居然敢捆了你家的主子,還不快給我松開?!绷R完轉(zhuǎn)身就自己動手開始解綁著王元慶的繩子。
自從王元慶被臘梅領(lǐng)走后,二姑太太一個人就在屋子里想著以后要怎么在這個徐府里,過她最最向往的日子。
她覺得自己的計劃是十拿九穩(wěn)的,一點都沒擔(dān)心會出什么狀況,自家兒子再加上給他的藥,對付元娘那個丫頭片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當(dāng)臘梅再回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好事成了,想都沒想就跟著臘梅到園子里來。
二姑太太此刻心下是狂喜,等了這么些年的事情終于成了,她肯定是要第一個看到才解恨。
今天張氏要是認下這門親事便罷了,若是她敢給自己臉色看,她便要嚷到整個臨安府,都知道她家閨女的丑事。
反正慶兒是個男子,他到時候回了王家,一樣可以娶妻生子,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而張氏的元娘就不一樣了,她一個大家閨秀遇著這樣的事情,要么就嫁與慶兒要么就被送到家廟去,讓她也嘗一嘗之前自己受到的那些罪。
二姑太太想到不管結(jié)局如何,對她而言都是一筆不錯的買賣,反正她又沒有一點損失。
走到園子里遠遠的看見,自己的兒子居然被綁在了樹上,瞬間氣就頂?shù)搅四X門上,一路小跑沖過來就給了長生一記耳光。
二姑太太暗暗打量了自己的兒子,看著衣襟松散,心下暗喜,想來元慶是個能干的,一定是事成了,這下子她的底氣更是足了。
手上的動作便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對著長生他們道:“狗奴才,還不快過來解開,你們可知道綁著的是你們徐府的新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