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這張臉,跟上刑場似得,”海倫滋滋嘴,拉著長清坐好。
“娘娘,這不該是你我來的地方,”長清癟著氣,別扭道。
“行了,行了,又不是真的叫你做什么,陪我喝喝酒還不行嗎?”海倫也是心里煩,想解酒澆愁罷了。
長清正過身子,不確定又問:“喝酒,在哪里不好,非要在這種地方。”
“哎呀,你腦子里是木頭嗎?怎么這么多問題,氣氛你懂不懂,喝酒,還是喝悶酒,當(dāng)然的找個,可以解悶的地方,才對心境呀!”海倫也不在廢話,招呼來小二,一會就端上來一大壇子女兒紅。
“來來,我給咱兩先滿上,”海倫將就倒?jié)M,撩起袖子,招呼長清一起。
長清像是看怪胎似得盯著,海倫行云流水,粗狂野蠻的動作,直愣愣的不說話
“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看著我,”海倫端起正要送進嘴里,長清一把止住她,神色從不可思議到嚴(yán)肅深沉,他奪過海倫的酒碗,放在鼻子邊聞了聞。
海倫恍然大悟,急忙拿過酒壇子,聞了聞沒有特殊氣味呀!海倫疑惑。
“你看看這,”長清將乘酒的碗,遞過來給海倫指了指酒碗的邊,,海倫接過,黑色的瓷碗,沒什么特別的呀。
“哪里有問題,”海倫好奇。
對著燭光看看,海倫照做,將瓷碗對著燭光,只見原本黑色的瓷碗上,范著淡淡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