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芝將視線轉(zhuǎn)到身子此時,正顫顫抖抖的婆婆身上,忽而又看向嬤嬤身前的貢案上,只見上面放著三盞白色的燭臺,每個燭臺上都燃燒著一只白色的蠟燭,三只燭臺后面是一個被女人頭發(fā),纏著的小木人,那木人頭上有三根血紅色的絲線,分三個方向拉扯著,最后用釘子定在三個角位上,木人的腳底擺著人的生辰八字!
此時那燭臺上的蠟燭,閃著詭異的藍(lán)光。照的被頭發(fā)緊緊纏繞的女人,陰森恐怖。
古雅芝雙目直愣愣的盯著那被三根紅線頂住的女人,眼中的恐慌一掃而光,冰冷幽藍(lán)的燭光,印在她無半絲感情的眼球上,異常陰祟。
她不知何時手里多出一把剪刀,抬起手一手舉起發(fā)寒的剪刀刺向了自己的手心,手起刀落殷紅的鮮血,從她的手心噴出,濺滿了貢案。
“呵呵,金海倫,阿翰是我的,命中注定就是我的,沒有人能把他從我身邊搶走,誰都不行,你想跟我斗,只能死?!惫叛胖ハ袷菦]有疼覺,血從手心緩緩的流出,她絲毫沒有痛覺,雙目兇光四泄,像中了邪似的對著小木人,自言自語。
“不好,”長清迅速感覺剛才還在,慢慢削弱的邪咒,突然加重。像是有一股強(qiáng)大的黑氣死死的困住皇后的神識,將她與外界隔絕。
“怎么回事?”沼澤翰緊緊的抱著海倫的身子,剛才才回復(fù)一點(diǎn)體溫的海倫,突然又變得沒了溫度。
“有人在阻撓臣做法,待臣一會?!遍L清用匕首在手心劃開一道口子,將掌心直直扣在了海倫額頭上,只聽海倫一聲慘叫,一股黑氣便慢慢從海倫眼睛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