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貝抬頭拱手說道:“圣上、丞相,不用耽誤太多時間,聽口音這四人都是京都人士,只要我們派人城中逐一排查,就可以查到他們的家人、親戚,甚至相好的姘頭,到時候全都抓出來?!?br/> 曹操聽的稀奇,這又是什么法子,便問道:“如此奈何?”
“可命人就把四人的父母老婆孩子拉倒菜市口,找個手段高明的屠夫一刀一刀的往下切肉,血淋淋的肉片蘸著辣椒油,放進油鍋里這么一烹,那味道……。”
劉貝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表情仿佛聞到了一股肉香。
王子服心臟都快蹦出來了,他憋著一口紅臉,青筋暴起說道:“你這如此狠毒的歹人,我王子服就算是下陰曹地府也不會放過你的?!?br/> 劉貝原地跳了一下,浮夸的說道:“哎呀,我好怕。王子服是吧,京城人士?想不到你還知道坦白從寬?!?br/> 曹操縮著脖子,挺著腰,眼神兇煞的看著刺客問道:“你叫王子服,你是受何人指示來刺殺老夫?現(xiàn)在講還來得及?!?br/> 王子服啐了一口濃痰到地面上,憤憤然說道:“呸,曹賊你作惡多端逆天行事,今日我不殺你,日后自有人替天行道?!?br/> “口出狂言”曹操一巴掌扇了過去,王子服雙手胳膊被捆綁無法躲避,受力之后嘴角鮮血流出,不受控制倒在了地上,神情滿是絕望。
曹操又問道其他三人,“你們和他一樣,也做個嘴硬的刀下鬼?”
吳子蘭、種輯、吳碩三人毫無懼色,怒目圓睜的看著曹操。
劉貝倒是有些佩服這四個人了,有勇氣講信義,咬碎了牙也不說。
其實大家彼此的都心知肚明,在許都里最想讓曹操和劉貝死的人,除了當今的圣上也沒有第二個人。
關鍵要讓這句話從他們四個嘴里說出來。
劉協(xié)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說道:“曹丞相、劉皇叔,既然你二人今日審問不出結果,不如就移交給刑部再審。天色已晚,朕看就……”
“皇上稍安勿躁”劉貝聲如宏鐘的說道:“微臣還有一計。”
劉貝知道,如果現(xiàn)在不能逼他們說出實情,以后就再也沒機會了。但這四人打定了主意,咬緊牙關就是不開口。
眼下的形式對劉貝很不利,這四人都不傻,他們知道什么都不說挺過這一關還有活著的可能。如果說出真相,不光自己要死,到時候真的就株連九族了。
群臣也等的不耐煩了,若不是看在曹操的面子上,估計早就上來參劉貝一本了。
劉協(xié)露出輕蔑的目光,仰著頭說道:“再給皇叔一刻鐘時間,一刻鐘過后,可不要怪朕不顧情面?!?br/> 曹操和劉貝對視了一眼,露出微妙的表情,他帶著許褚站到群臣中,把舞臺交給了劉貝。
這只老狐貍也知道事情難辦,索性選擇做個旁觀者。
劉貝為難的咬著右手大拇指上的指甲,豎著長長的猿耳來回踱步。
以他前世在電視劇上看來的經(jīng)驗,一般罪犯死不承認就應該嚴刑拷打!
nice!
“來人啊,給這四人張嘴,打到說出真相為之。”劉貝雙手掐腰,惡狠狠地說道。
張飛聞言,手拿一竹板走大了四人面前,將四人一字排開。
只見這竹板長約八尺,厚有兩寸,皮上長出青毛,尖上多有倒刺,這要是打在人臉上該有多疼。
“大哥,俺要打了”張飛搓了搓雙手,抑制不住激動地心情。
劉貝點了點頭,張飛的一竹竿下去,正好打在了四個人的嘴上。
啪!
一聲尖銳的物體碰撞聲。
鮮血從嘴角流出,一股錐刺之感從臉上傳來,王子服、吳子蘭、種輯、吳碩四人忍不住嗷嗷叫喚了起來。
這竹板按在四人嘴上,張飛將其輕輕抬起,利用空中的勢能再次快速舞到四人臉上,仿佛是一根帶刺的荊棘,扎進了人的肉里,簡直讓人生不如此。
“給我往死里打”劉貝叫囂著,“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我三弟的竹板硬”
饒是這樣,刺客四人依然咬緊牙關,不肯交代。對他們來說,死不足懼,又何況是一竹板耳。
話雖如此,張飛的手勁卻不是蓋的,每擊打一下竹板都要為之一振,漸漸連形狀都變得扭曲。王子服、吳子蘭、種輯、吳碩悲慘兮兮,臉已經(jīng)被拍爛了,嘴里鼻腔里全是猩熱的鮮血,門牙也被打掉了兩三顆。三人眼前一片模糊,全靠最后的一口氣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