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就是他們兩個欺負我!”
看到二哥到來,肖雨瞬間來了精神,抱著肖時仁的胳膊撒嬌道:“你看看,我都快被人打破相了?!?br/>
肖時仁看著妹妹臉上的紅痕,以及鼻孔處已經(jīng)干枯的血跡。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妹妹發(fā)青的手腕上,氣息瞬間變得冰冷無比,抬頭朝著目光自家妹妹所指的方向看去。
“誰給你的膽子?”
林默橫跨一步,將安幼魚護在身后,神色不變:“你妹妹自己犯賤,現(xiàn)在這副樣子只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br/>
肖時仁大笑一聲,“好一個咎由自取,我給你臉了是吧?”
“你?”
林默笑了,淡淡話語中帶著不屑,“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話一點不假,果然是蛇鼠一窩?!?br/>
此話,嘲諷意味滿滿!
得罪一點也是得罪,得罪死也是得罪。
既然已經(jīng)得罪,那也就不用給對方留什么面子。
他的底氣來源于母親,不,準確來說,來源于外公外婆那邊。
上次,他和母親在千鼎商場中將蘇文陽幾乎廢了,以蘇文陽的地位和能量,按理說這件事應該會非常嚴重才對。
事實上卻風平浪靜,絲毫波瀾都沒掀起。
再加上當時母親無意間流露出的不屑,林默心中更加確定外公外婆的身份不簡單……
就在肖時仁正欲發(fā)火之時,一直閉著眼的谷海突然出聲。
“安靜!”
肖時仁相當不爽,絲毫沒給谷海留面子,冷聲質問:“谷校長,我妹妹既然是被這兩人打的,難道學校不準備處理這兩人嗎?”
“為什么要處理?”
谷海只用一句話,就問懵了肖時仁。
肖時仁難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谷校長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br/>
對于肖時仁的這副態(tài)度,谷海面露不悅,“在靖川市,肖家還沒到只手遮天的程度吧?麻煩肖二公子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舉止?!?br/>
“呵——”
肖時仁渾然不將谷海的這番話放在心上,低頭轉動著手上的男士戒指,“沒錯,在靖川市我們肖家確實無法只手遮天,不過想要對付幾個人還是可以的,你說呢,谷校長?”
威脅!
明目張膽的威脅!
谷海板著臉,“肖二公子還真是好大的威風?。≡趺?,你在威脅我嗎?”
“谷校長可以這樣認為?!?br/>
肖時仁不咸不淡道:“今天這兩個欺負我妹妹的人必須下跪道歉,不僅如此,學校還要開除他們,不然,這件事絕對不會輕易結束?!?br/>
被林默護在身后的安幼魚聽到肖時仁的這番話后,捏著衣角的雙手指節(jié)泛白,“林默,剛才我和你說的事情,你再考慮一下好不好?”
不出意外,林默再次無視安幼魚的要求。
這個時候若是把責任全部推給她?
這丫頭好傻!
再說,現(xiàn)在還沒到絕境。
因為……
母親還沒到!
見林默不搭理自己,安幼魚不知所措,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行,既然你肖家這么有能量,那就讓我看看,你們肖家的手能不能伸到二中來?!?br/>
谷海沉著臉,聲音不自覺提升了許多,“這件事責任全在肖雨身上,就算要處理,也是處理她!”
“好,希望谷校長不要后悔!”
肖時仁氣極反笑,掏出手機去走廊打起了電話。
閻世鳴眉頭擰作一團。
他知道肖家的背景大,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可以囂張到這個地步。
連肖家的一個小輩都敢無視谷海這位校長,那要是等肖家的家主來會是什么情況?
想到這里,他心如亂麻!
這件事……
難搞啊!
閻世鳴想來想去,快速來到林默這邊低聲提醒道:“還是別讓你母親來了,這里的情況太過復雜?!?br/>
“不來?”
林默知道閻世鳴是為了自己好,可他并不準備這樣做。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已經(jīng)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如果不依仗母親,他和安幼魚絕對要吃虧。
單是他一個人的話,吃點虧倒也沒什么。
可關乎到安幼魚,他不想讓步!
閻世鳴見林默不吭聲,安慰道:“別擔心,老師不會讓你和安幼魚受委屈,大不了我這個班主任不干了?!?br/>
“多謝老師的好意,不過我已經(jīng)通知過母親了?!?br/>
林默出聲婉拒。
見林默如此堅持,閻世鳴也沒再勸,眉宇間浮現(xiàn)出幾分自責。
其實,今天一事本身不過是年輕人之間的小摩擦而已。
鬧到現(xiàn)如今這一步,說到底,他這個班主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多時,打完電話的肖時仁回到了辦公室中,迎著肖雨的目光,陰冷的笑容中充斥著自信,“通知大哥和那女人了,他們馬上就到,放心,今天一定給你討回公道?!?br/>
“謝謝哥哥?!?br/>
肖雨得意地沖著林默挑了挑眉,思緒轉動下,“林默,作為同班同學,我也不想做的太絕;這樣吧,我大發(fā)慈悲給你和安幼魚一個機會,你們跪下跟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