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煙彌漫中,四方鐵疙瘩上的最后一排火舌在人們驚駭?shù)哪抗庾⒁曄峦侣锻戤叀?br/> 自始至終除了火光和黑煙外,就沒人看見過什么弩矢飛蝗。
“嘿!那些弩矢都哪去了?”
沙龍威正好奇間,卻是忽聞場中的鐵朝旺大喊了一聲:
“中了,中了,全中了,板面靶子都被射爛了!”
鐵朝旺一邊大喊,一邊朝連接河對岸的鐵索橋狂奔。
眾人這才恍然回神,爭相朝對岸立起來的巨型標(biāo)靶看去。
正如鐵朝旺所說,那面由麻繩和木板捆成的巨型標(biāo)靶確實破開了一個面積很大的缺口,缺口邊緣處掉落的麻繩上甚至還有明亮的火光在蔓延。
“謝天謝地,終于是成了,終于是沒辜負(fù)了薛哥的重托!”
被黑煙熏成了一個非洲耗子的連子耀泄氣般的感嘆一聲,無力的扔掉了手中的鐵釬。
用蛋清凝結(jié)黑火藥,最后再將他制成細(xì)小顆粒狀雖是薛天的想法,但這其中付出最多的卻是他。
一次次的實驗,一次次因為藥量失控,從而造成的燃燒以及爆炸事故已然讓他吃盡了苦頭,現(xiàn)在看著經(jīng)自己手研制出來的新型火藥有如此成效,他心里很是安慰。
“這他娘的才是神器!”
沙龍威是個粗線條的人,向來只看中結(jié)果,至于中間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辛酸或者是艱難困苦的事,他是不會在乎的。
薛天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輕飄飄的道:“這才是火器發(fā)展的第一步,以我們目前的技術(shù)能力,也只能發(fā)展到這一步,等什么時候我想到辦法能讓炒鋼技術(shù)再精煉一些,徹底消除掉入模氣泡的時候,再讓你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熱武器!”
不理會沙龍威那副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的震驚神色,在萬軍齊呼大晉萬圣的歡慶聲中,薛天來到了連子耀身旁,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贊賞的道:“好樣的子耀,我果然沒看錯你。
本來大帥已經(jīng)催過很多回了,要我盡早在軍中成立起火器營,只是之前太忙,也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來掌管這個將要成立起來的火器營。
不過現(xiàn)在,我找到了,以你今時今日對火藥的理解和掌控程度,已經(jīng)足夠擔(dān)任這項大任了!”
“薛哥,這不合適,你這樣會被人家說……”
以為薛天這是在給自己升官走后門找的措辭,連子耀趕忙出言回絕道,只是一句話沒說完就被薛天一抬手打斷了!
“從今天起,我正式宣布,西北軍司火器營正式成立,由原布甲軍三營隊級戰(zhàn)卒連子耀擔(dān)任營長一職,大家有沒有意見!”
薛天轉(zhuǎn)身朝身后包括劉奎和沙龍威在內(nèi)的幾個將官問道。
“沒意見!”
眾人齊聲應(yīng)喝。
見大家都看好自己的這個安排,薛天就像是早有準(zhǔn)備的一般,伸手從懷里先后掏出了三張用了兵部大印的空白官憑。
把其中一張從六品下的安騎校尉官憑文書給了連子耀,另一張黑底金邊正五品上,標(biāo)注著游騎將軍的官憑給了一臉嫌棄的沙龍威。
最后還剩下一張從五品下的歸德郎將官憑,薛天想都沒想,手一戳就遞給了一臉詫異的劉奎!
“都別這么看我,這是大帥的意思,本來早就想給你了,誰叫你家伙這段時間來老是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