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后笑了,“好像你不喜歡的答案,你自動無視了呢?!?br/> 墨時琛撤了手,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第一時間踐行他的屬性,“晚安?!?br/> “……”
永遠(yuǎn)的強(qiáng)盜。
溫薏推開他,頭也不回的朝公寓里面走去。
…………
溫薏從電梯里出來,沒走幾米就到了自己公寓門前,直接用指紋開了門,進(jìn)了玄關(guān)后將客廳的燈一并打開了,換好鞋將身上的大衣脫下掛在衣架上。
無意識的活動著自己的脖子跟肩膀,她倒了杯熱水,端著杯子就走到了陽臺。
萬家燈火,盡收眼底。
熱氣很快成霧狀被吹散,溫薏握著熱得接近燙手的杯子俯瞰公寓的下方。
其實(shí)什么都看不清。
她腦海中回憶起男人說的話,【如果我真的愛你,像你希望的那樣,你能不能再接受我一次?!?br/> 陽臺上有風(fēng),且她沒有穿大衣,站了一會兒就握著杯子回客廳里去了。
…………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門鈴聲持續(xù)響起的時候溫薏還以為是鬧鐘,到處摸手機(jī)想按斷,結(jié)果摸到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手機(jī)的鬧鐘并沒有開。
然后她才清醒了點(diǎn),有人按門鈴。
她意識到這點(diǎn)后又看了眼時間,七點(diǎn)還差五分鐘,誰這么大清早來騷擾她?
墨時琛?
她想了想,覺得只有那男人才會做這種缺德事。
被子蒙過腦袋,不想理,可過了半分鐘還是架不住這種擾民式的聲音,認(rèn)命的掀開被子下了床。
沉著一張臉去開門,正準(zhǔn)備舊仇加上起床氣大發(fā)一次雷霆,卻發(fā)現(xiàn)門外站著的并不是……墨時琛。
她滿臉詫異,人都清醒了,“媽?”
溫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質(zhì)問道,“怎么這么晚才開門?”
溫薏,“……我還沒起床啊,被您吵醒的?!?br/> 溫母哼了一聲,推開她就脫了鞋就進(jìn)去了。
溫薏一臉茫然的跟在她身后,看著自己母親直奔她的臥室。
?????
溫母在臥室里四處瞧了瞧,又跑進(jìn)了浴室看了看,然后又出來,在她各個屋子里都查看了一番,那架勢,簡直像捉奸。
溫薏哭不得,“媽,你干什么呢?”
溫母一無所獲,反而松了口氣,回到客廳里在沙發(fā)里坐下,抬頭睨著自己的女兒,道,“你又跟墨時琛攪到一起了?”
她連忙搖頭。
溫母臉色緩了緩,但還是有些厲色,“昨天有人看到你們在一起了,還在樓下接吻!”
“誰……告訴您的?”
“你樓下保安?!?br/> “……”
自此上次溫薏病倒后,她媽媽對墨時琛的態(tài)度一落千丈,簡直深惡痛絕,恨不得做個小人扎死他,她連忙心虛的否認(rèn),“沒有沒有,角度問題,他看錯了。”
“看錯了也肯定抱到一起挨得很近,不然怎么會看成接吻……”溫母皺著眉,不滿的道,“他是不是又來糾纏你了?”
溫薏沉默,她找不到否認(rèn)的借口。
沉默就等于默認(rèn)。
“他又拿什么威脅你?”
“沒有,”她硬著頭皮道,“他就是無意中看到我了,非要送我回來,然后在樓下糾纏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