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低,而且因為貼著她更顯得喑啞模糊,前面開車的司機能聽到他在低語,但聽不清具體的內(nèi)容,也不知是出于一種什么樣的好奇心,忍不住透過后視鏡去看他們。
男人的手指抬著女人的下巴,薄唇親吻著她的臉,那種一下一下的,流連的親吻,綿延至唇上時,便改為了啄,從唇瓣啄吻到唇角。
這一路歸程,他就以這樣的方式,細(xì)細(xì)的將她的臉龐淺吻了個遍。
直到車開回了莊園。
墨時琛抱著女人下車,一路抱到了臥室,途徑客廳的時候驚了聽到車聲迎過來的蘇媽媽,跟不遠(yuǎn)處在干活的其他傭人。
蘇媽媽是走近了才發(fā)覺,大公子手里抱著的女人好像是,夫人?
男人沒有搭理她們各異的目光,只淡淡的吩咐一句,“送一杯醒酒茶到臥室?!?br/> “哎,好的。”
墨時琛抱著女人上樓梯,走到臥室門前時騰不出手來開門,直接一腳踹開了,邁著長腿走了進(jìn)去,然后才將手里的女人放到了大床上。
溫薏剛才就被男人踹門的聲音驚醒了,她在他懷里睜開了眼,在被男人放到床上時,呆呆迷茫的看著天花板,又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懵懂的環(huán)顧四周。
墨時琛將自己身上的大衣跟西裝一并脫下,隨手扔到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然后又身上去替床上的女人脫她的大衣。
在室內(nèi)穿這么厚,簡直是累贅。
溫薏像是沒感覺到一半,任由他擺弄,倒是男人脫到最后,心里的不悅擴大到了最后,因為她始終就呆愣愣的望著天花板,推她翻身她就翻過去趴著,拽她手臂她就又躺回來,扒她衣服她也沒反應(yīng)。
扔了她的大衣,墨時琛在床側(cè)坐了下來,伸手去捏她的下顎。
她沒反應(yīng)。
他皺眉,加重了力道,捏得她發(fā)疼了,蹙眉要去掰他的手。
“溫薏,”他附身靠近了她,在她的上方俯視她,低沉逼問,“還認(rèn)得我是誰么?”
她被迫看著他,眉頭蹙得死死的,“你弄疼我了。”
“我問你我是誰?!?br/> “你弄疼我了,真討厭!”
他手上的力道半分沒松,面無表情的道,“說不出答案,我還有更討厭的?!?br/> 溫薏抬起了落在被褥上的手,手指去指他,結(jié)果因為太近而直接戳到了他的臉上,“你已經(jīng)夠討厭了,看著就討厭,掐我更討厭。”
“我討厭?我討厭你還讓我扒你衣服?”
“熱,不舒服?!?br/> 溫薏上次醉酒的時候,他覺得很可愛,看著就想將她拆骨入腹。
可現(xiàn)在,他只有說不出的煩躁跟躍躍欲破土而出的脾氣。
墨時琛從來就不會委屈自己,何況他現(xiàn)在也沒有理由委屈自己,這女人把自己灌醉前就該料到了他不會對她客氣,手指上的力道輕了,順著身體里涌動的欲念,低頭覆蓋住她的唇。
唇瓣相貼,他伸出舌尖細(xì)細(xì)重重的描繪她的唇形,耐心品嘗,末了,再極有技巧的撬開她的唇齒,長驅(qū)直入,勾著她的舌纏綿。
她仍是沒什么反應(yīng),既沒有推拒反抗,也沒有意亂情迷,甚至眼睛都沒有閉上,就這么姿勢隨意的平躺在極大的雙人床,失神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