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豪進來后,直言問我:“這么早叫我來,有事?”
這小伙子喜歡直來直去,那我也就不再拐彎抹角:“我想請你代替李大柱,工資跟他一樣,可以嗎?”
他說:“沒問題!”
我說:“你坐下說話,抽支煙。”
他說:“不用坐,我也不抽煙?!?br/>
我笑著說:“現(xiàn)在不抽煙的可都是好孩子,你結婚了么?”
“沒有。怎么,這跟工作有關系嗎?”他始終不肯坐下,就那么站著,不冷也不熱。我在提拔他,可他還是無動于衷。
看來他就是這樣的性格,不是說大凡有手藝有絕招的人脾氣都古怪么,他應該就是屬于這樣出類拔萃的廚藝人。
他說:“沒事我先走了。來得早正好收拾一下?!?br/>
我說:“嗯。以后無論是你個人的事還是工作上的事,都可以來找我。我會盡最大努力幫你的。”
我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回頭走了。我也只能是苦笑,像這樣不耍嘴皮子埋頭苦干的人都是能把工作干好、能讓人放心的。
此刻,我感到無比的輕松。只要能把李大柱辭退后飯店的飯菜質量不倒退,一切就都萬事大吉。
我感覺肚子餓了,就去那個小吃攤吃早餐。已經(jīng)來過好幾回了,老板認識我,問:“還是一碗豆腐腦五根油條?”
我說:“是。你這里生意不錯啊,都這個點了,還有吃早餐的。”
“馬馬虎虎吧,上班的都圖省事,來這里花個塊兒八毛的吃完就去上班了。我賺不了幾個錢,但也比在家里種地強?!彼χf,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我說:“知足者常樂嘛。”小本生意,這一大早晨的,忙的都不要命。我很是理解他的辛苦。
他又湊到我面前說:“現(xiàn)在管的緊,超過八點不走就給你沒收。拉走了找都沒處找的。”他又惶惑的問我:“你說這么一個小小的縣城,至于么?弄得俺心里都怪緊張的。”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就吃起了飯。我看著他們兩口子在急急忙忙的收拾東西,原來馬上就要八點了。于是,我吃飯的速度也快了起來。他過來對我說:“沒事,你慢慢吃,我們還收拾一會兒那?!?br/>
吃完飯,我就想去駕校,可是,想到昨天晚上鐘紅嚇得不輕,我就又拐彎進飯店看看她來了沒有,也順便問侯一下人家。
鐘紅還沒來,我就到廚房旁邊的儲藏室那里,問孫一虎鐘紅沒事吧,他說沒事,可能一會兒就過來了。于是,我就放心的去駕校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李會計給我打電話,說李大柱的位置被別人頂替了,問我知道不知道。我說當然知道,是我安排的。于是,我就對他說:“他已經(jīng)被開除了,至于什么原因你問他。你把工資給他結算了,一分不少的給他,從此就請他另謀高就吧。這里廟小,實在裝不下他這樣一尊大神!”
我在請教練吃飯,這個教練挺能喝的,半斤白酒都沒夠。我沒敢喝,因為下午還要練車。我就想好好巴結一下教練,讓他多給我點練車的機會,等周末雯雯回來,我就開著他爸爸的車去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