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馮軍回到歌廳以后,把辦公室里收拾打掃了一下,又去門衛(wèi)那里借了瓶開水,泡了壺茶慢慢地喝著。馮軍說:“照這個架勢,連回家過年都不可能了?”
我想了想,說道:“能回家,不回家家里老人該有多擔心,這個年還不得哭著過啊。也就是在家少待兩天,實在不行就開車回家,到時候我把你送到家門口。這車可比火車跑得快?!?br/>
他說:“那倒也行。只要是耽誤不了年三十的團圓飯就行?!?br/>
我說:“我保證,耽誤不了?!?br/>
馮軍聽到我的話,算是安定了下來,就有滋有味地喝起了茶。他高興的說:“如果以后真能這樣喝著茶水玩就再好不過了?!?br/>
我靠在沙發(fā)背上,說:“只要我們提前掃清障礙,就一定會很清閑的?!闭f到這里,我掏出手機,給錢曼娜撥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以后,我說:“娜姐,是我,小萬,萬元虎?!?br/>
接著傳來了她的聲音:“你還想起給我打電話???”
“怎么想不起啊,我天天想著那。這不是也天天的忙嘛。你還在大帥那里住著那?”
“嗯。這里靠著大海,大帥又挺會照顧人的,我住著挺舒服的。你過來咱們喝茶啊?!?br/>
我哈哈笑著說:“大帥是不是高人一籌???能把你娜姐照顧舒坦了,沒有點真功夫怕是不行吧。我下午就過去找你喝茶,咱們見面再聊。”
看來張大帥還真是有兩下子,他們有永遠攪合在一起的跡象。不過這樣也好,比她跟王聰合作要好得多,起碼張大帥我還能說上話,將來如果他和錢曼娜合作好了,由于是我牽的線,他也算是欠了我一個人情。
剛到“海上皇宮”,就見到了劉成,我問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他說是昨天。我對那天在九天大峽谷他的出手相助表示了感謝,他說:“沒事。只是想不到王聰這家伙跑那里躲起來了。我看也成不了什么大氣候。”
我說:“我來找錢曼娜,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都是在她的房間里。沒事就看著大海出神?!?br/>
我問他上午的行動知道不知道。他說不是很清楚去干什么了,錢小姐從省城調(diào)過來幾個人,他們有活不告訴我們。不過他們上午的行動好像是不太順利,聽說還有受傷的住進了醫(yī)院,是腿被人家給砸斷了。
聽完他的話,我的心里有了底,然后就跟他道了別。我直接去了錢曼娜的房間。我禮貌性的敲門,她說:“進來?!币豢词俏?,又說:“你小子來的挺快啊?!?br/>
我在她的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說:“弄的跟新房一樣,還是那么浪漫熱烈?!?br/>
她說:“來,坐下喝茶。”
我坐在桌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贊嘆道:“日照綠茶,好茶。”抬眼就看見了碧波蕩漾的大海,就說:“娜姐好享受啊?!?br/>
室內(nèi)本來溫度就不低,陽光透過窗玻璃灑在身上,暖融融的。娜姐很舒服的坐著,問我:“這段時間忙什么那,連個照面也不打?!?br/>
我說:“我正要跟你匯報那。娜姐,你知道不知道一個叫‘萬豪歌廳’的地方?”
她一怔,說:“聽說被原來的老板賣了,讓一個姓柳的娘們買了。怎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