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沛沛走了出來,她找到水,“咕咚咕咚”地喝一通。然后,又用手推了我?guī)紫?,問:“你怎么不去床上睡??br/>
我說:“這里也挺舒服的。”忽然,我想到了什么,立即打開手機,看到劉成已經(jīng)給我發(fā)來了短信:“說一下具體位置?!?br/>
我馬上給他發(fā)過去:”就在通往青島的路上,有一條寫有九天大峽谷民俗旅游區(qū)的牌子,往里走就是?!?br/>
他回復(fù):”好的。請耐心等待。家里還有客人,等送走他們我馬上就去?!?br/>
這樣我就放心了。當(dāng)初是劉成帶人去收拾的他,也是他當(dāng)面向劉成保證不再回青島的。王聰見到劉成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我也睡一覺,劉成到了會打電話聯(lián)系我的。我剛進那個小房間躺下,配額皮就跟了過來。說三個人在一個床上,太擠了。
我說:“中間還有一個房間,也有床。”
她說:“我一個人害怕。王聰進來把我睡了咋辦?就愿意跟你在一張床上,不行啊?”
我說:“咋不行啊,反正也不用脫衣服,待會兒就走了?!?br/>
于是,她先上了床。我剛躺下,她就抱住了我。這冷不防的,倒是嚇的我不輕。
開始的時候沒有感覺,慢慢地,她溫暖的懷抱讓我心胸激蕩起來。我有些躁動的也摟抱住了她。她的身體真的是好軟、好胖,我的手臂根本就摟不過來。
她喘息起來,身子似乎在發(fā)抖,我試著放開她,用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胸前,她不但沒有后縮,反而還挺了挺。我知道這是酒后放蕩的表現(xiàn),也就放開了膽子。
她不顧一切的撕扯著我的衣服,嘴里喃喃地說:“來吧,我給你?!?br/>
我擔(dān)心她還是處女,如果把床單弄臟了,宋麗和小陳不是要研究半天啊。我把頭附在她胸脯上,輕聲問她:“你跟人做過么?”
她搖頭:“我二十八歲的青春身體還沒有沾過男人。你是第一個這樣給我脫了衣服的人?!?br/>
“那你還是處?會疼會出血的?!?br/>
她說:“我早就弄破了。是用黃瓜刺破的,流了好多血。”
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傳來了小陳的喊聲:“沛沛,沛沛!”只聽她跑出房間,在大廳里喝了幾口水,又喊道:“麗姐,快點起來,沛沛丟了!”
沛沛一聽,急忙坐起來,快速的把衣服穿上,又躺在了床上。她看了看我。小聲對我說:“等下次有機會讓你弄個夠。”
我則立即去了另一頭,跟她腳對著腳,也假裝睡著了。宋麗和小陳同時闖了進來,看見我和沛沛一頭一個睡的正香,就納悶的說:“這胖丫頭怎么跑這屋了?”
宋麗走到我的跟前,擰住了我的耳朵,我咧著嘴坐起來,問:“你干什么?快給我擰下來了?!?br/>
“告訴我,沛沛怎么跑你床上了?你對她干了什么?”
我裝作剛看到沛沛的樣子,說:“我怎么知道啊,是啊,她什么時候到這里來了?”
這個時候,沛沛轉(zhuǎn)過身,仰面躺著,然后,伸了下胳膊,問:“怎么了?”